泽菲尔侧躺在床铺中央,姿态全然敞开,姿态仿佛在求偶期、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听到开门声,泽菲尔回过头。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染着不正常的红晕,耳尖更是红得滴血。他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陆清屿,睫毛颤抖着,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与讨好:“雄主,我已经准备好了。”陆清屿站在门口,一只脚还没迈进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你准备什么了?”泽菲尔终于转过头看他,那双银蓝色的眼眸仿佛在说这还用问吗?“生崽崽。”三个字,掷地有声。陆清屿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他看着泽菲尔躺在床上,那双长腿微微分开,军靴还没脱,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银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黑衫紧贴着精壮的胸膛,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能看见底下饱满的肌肉轮廓。薄衫的下摆随着他躺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腹肌的线条从肋骨一路向下延伸,中间那道竖线深深凹陷,两侧的人鱼线顺着髋骨的弧度收进裤腰。陆清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条线往下滑。深色的军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皮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裤腰的位置因为躺姿微微下坠,露出一小截深色的内裤边缘。这副画面很好看。好看到让他差点忘了正事。陆清屿摇头不对。不是这个“生”。陆清屿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副堪称完美的身体上移开。“泽菲尔,”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起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雄主。”泽菲尔打断了他,那双银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我知道雄主想要崽崽,我愿意。”陆清屿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傻子。“我说了,不是”“雄主不用安慰我。”泽菲尔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走过来握住了陆清屿的手腕,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我知道雄主一直……”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银蓝色的眼眸垂下去,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雄主虽然每次都说不介意,但雄主毕竟是雄虫,想要在上……想要拥有自己的崽崽,都是很正常的事。”他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的红蔓延到了整个耳朵,连带那一截脖颈都染陆清屿听着这段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想说“我没有想要在上面”,但泽菲尔没给他机会。“是我疏忽了,我一直以为雄主喜欢那样,从来没问过雄主是不是真的满足。”陆清屿张了张嘴,想说“我很满足”,但泽菲尔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雄主不用安慰我。”泽菲尔低下头,额头抵着陆清屿的额头,银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今晚,雄主想要怎样都可以,我会配合雄主,我会……”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会让雄主舒服的。”陆清屿趴在他胸口,听着他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心疼。这个傻子。他是真的在自责,自责自己是不是不够好,自责自己是不是让我受了委屈,自责自己是不是没有满足我的需求。可问题是他真的很满足啊!“泽菲尔,”陆清屿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低头看着他,“你先听我说——”看没想到泽菲尔的手扣住了他的腰。那只手从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他的脊椎,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往前带了带。“雄主,”泽菲尔仰头看着他,银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不用说了。我都懂。”你懂什么啊!!!“你不懂”“雄主想要在上面。”“不是”“我没有”----------------------------------------我们的崽崽“雄主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泽菲尔的手一拉陆清屿整个人一抖。“雄主看,很敏感,”泽菲尔的声音低沉陆清屿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不是这样的。他是敏感,他是喜欢被泽菲尔碰,但这两者区别很大!“泽菲尔,”他的声音闷在泽菲尔颈窝里,带着一丝崩溃。“你真的误会了,我不需要……我是想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