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喜欢他,是因为我想成为他那样,或者……站在他身边。”赫连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看看伊莱,又看看陆清屿,感觉自己像个门外汉。陆清屿的表情也从最初的错愕,慢慢变得若有所思。他看着伊莱,没有打断,静静地听着。“但现在我明白了。”伊莱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杯中平静的水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弧度。“那不是喜欢。”“那只是……对强者的仰望,对英雄的崇拜。就像仰望一颗遥远的星辰,你会赞叹它的光芒,但你不会想靠近,因为你知道,那光芒太炽热,也太遥远。”他抬起眼,看向陆清屿,眼神清澈而坦然。“而真正的喜欢……”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形容,“是想要靠近,是想要理解,是想要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仰望。”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窗外,又很快收了回来,落在赫连身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就像赫连对西格玛那样。”赫连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弄得一愣,随即脸颊微红,小声嘟囔道:“伊莱你干嘛突然说我……”陆清屿看着伊莱此刻坦然的神情,又看了看旁边脸红的赫连,心中的那点尴尬和错愕渐渐消散。他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浓重了。“我明白了。”陆清屿笑着说伊莱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轻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赫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不太明白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共识,但看到气氛不再尴尬,也松了口气,重新恢复了活力。“所以……”赫连眨了眨眼睛,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伊莱你不喜欢泽菲尔了,那……你喜欢谁啊?”这个问题一出,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伊莱的笑容僵在脸上,陆清屿则差点被咖啡呛到。赫连,你真是个聊天鬼才!----------------------------------------换上他泽菲尔步出大门时,夜色已浸透了整座主星。他拉开悬浮车门坐进去,设定好归家的航线,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轻叩,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陆清屿。下午在军部匆匆一别,他本想多陪陪陪雄主,奈何他军务缠身。悬浮车平稳降落在别墅门前,推开车门,夜风席卷而来。泽菲尔走到大门上直接指纹解锁,随着“嘀”的一声轻响,大门缓缓开启。泽菲尔走进去,本以为一进门就能看到雄主。“雄主,我回来了。”泽菲尔唤了一声。然而并没有回应,客厅空无一人,暖黄的灯光静谧流淌,茶几上搁着半杯残水,沙发靠垫留着浅浅的凹陷,仿佛主人刚刚离去。泽菲尔目光流转,最终定格在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卧室门上,一线暖光正从门缝中悄然溢出。他放轻脚步,朝那抹光亮走去。卧室门虚掩着,推开的刹那,抬目望去映入泽菲尔眼帘的首先是雄主的背影。他背对门口,端坐在床沿,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的优美轮廓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那是一件极不合身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自左肩滑落大半,露出整片圆润白皙的肩头。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其下白皙的肌肤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他似乎正低头凝视着什么,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缩。泽菲尔立于门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踏步走进去,来到他背后泽菲尔轻声唤他“雄主。”陆清屿身形骤然一僵,猛地回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写满慌乱,待看清是泽菲尔,整个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受惊的猫一样弹跳而起。“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他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拉扯滑落的衣领,却顾此失彼,越弄越乱。泽菲尔未语,步入室内,随手带上了门。门锁扣合的轻响在房间中格外清晰,陆清屿的手抖得愈发厉害。“我……我刚换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声音渐低,他攥着衬衫下摆拼命往下扯,试图遮掩更多,但这宽大的衬衫终究遮不完那修长笔直的腿。泽菲尔走到他面前站定,他微微俯身,目光自陆清屿慌乱的面容缓缓下移,那滑落的领口,裸露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抹引人遐思的……泽菲尔喉结微动。陆清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慌忙双手交叉护住胸口,这一抬臂,衬衫下摆又上缩了几分,将那光裸的下半身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