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慢慢上移,隔着那件工装外套,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唔……”陆清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这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泽菲尔压抑已久的理智。泽菲尔猛地将他抱起,放在了那张铺满花瓣的圆桌上。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陆清屿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陆清屿穿的工装外套,领口竖得很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微微红肿的嘴唇。这种禁欲的装扮,反而更激起人的破坏欲。就在他低头咬上脖颈时,一只手抵在了胸口。陆清屿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呼吸急促“泽…泽菲尔,我饿了,我要先吃点东西”----------------------------------------薄纱战袍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层层水雾,晕染出一片暧昧朦胧。花洒倾泻而下,细密的水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陆清屿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他挺直的鼻梁,最终汇聚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仰起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满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铺在雪白的背脊,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冲击力极强。陆清屿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沫,划过自己的胸膛、腰侧。水汽蒸腾,将他的皮肤熏得粉粉嫩嫩,连耳尖都透着诱人的绯红。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格斗场的硝烟味,他关掉水龙头,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吸水地毯上,走进了旁边的烘干舱。“嗡——”暖风轻柔地拂过肌肤,很快带走了身上的水珠,陆清屿伸手去拿挂在架子上的浴袍,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那里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挂在衣架上、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陆清屿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将那件衣服取了下来。布料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他拎着领口抖开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这是衣服?这分明就是……这纱衣质地轻薄,透光性极好,拿在手里甚至能透过布料看清掌心的纹路。陆清屿不死心地拿着它走到浴室的全身镜前比了比,镜子里的人影在薄纱后若隐若现。不过这尺寸显然大了不止一圈。“泽菲尔……”陆清屿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刚才泽菲尔从浴室出来时,那件浴袍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样子,胸口的肌肉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腰带都系到了头。当时他还傻乎乎地以为那是酒店浴袍版型偏小,现在看来,分明是这只心机深沉的雌虫,把自己的浴袍穿走了,故意留下了这一件!哪个雄虫会穿这种衣服?这分明是给身材高大健硕的雌虫准备的战袍!陆清屿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无处遁形的自己,羞耻得脚趾都要扣出三室一厅了。可是,总不能光着身子走出去吧?“可恶……”他咬了咬牙,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将那件纱衣套在了身上。果然,大了。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本该遮住的地方根本遮不住,反而因为这种欲盖弥彰的松垮,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陆清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包间里的星空顶依旧璀璨,纱幔在微风中轻轻浮动。泽菲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似乎在等待什么。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这一眼,泽菲尔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晃,红酒洒出来些许,染红了他的指尖,但他浑然未觉。陆清屿气急了,几步跨过来,雪白的大长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泽菲尔的心尖上。“泽菲尔!你就是故意的!”陆清屿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虽然因为衣服太透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动作衣服往上爬了些,胯都露出来了。陆清屿指着身上那件松垮的纱衣,“你干嘛把我的浴袍穿走了?你看你看,这是什么破衣服,哪里都遮不住!”泽菲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前的雄主,美得惊心动魄。那件白色的纱衣是露肩的设计,雄主圆润白皙的肩头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在星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勉强遮住,但这纱衣是透视的,在那朦胧之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引人犯罪。视线往下,是雄主紧致纤细的腰肢,纱衣包裹着,反而勒出了那盈盈一握的腰线,那种朦胧的诱惑比直接的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