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虫推开门,侧身让出通道。“二位请。”他微微躬身,“祝二位用餐愉快。”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门锁扣上。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清屿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呼吸一滞陆清屿转过身,看清房间内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石化了。“我去……这是什么鬼?”这是餐厅?餐厅有这么漂亮。?天花板上竟然是投射的浩瀚星空头,深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星星,星星在缓缓移动,拖着银白色细细的尾巴。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垂到地面,边缘有一圈极淡的蕾丝。桌面上摆着两副餐具,两只高脚杯,杯子里已经倒好了酒。烛台是银色的,三根蜡烛燃烧着。无数层纱,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白的,粉的,黄的,一层叠着一层,像朦胧的雾。头顶的星空在旋转,星光投影在纱上,美丽极了。他的目光顺着那些纱往下移。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花瓣,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在这里浓郁到了极致,熏得人脑仁都有点疼。而正对着的,竟然是一张圆形的铺满花瓣的大床!那张床占据了房间的一大半面积,床头挂着几串水晶珠帘,风一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最要命的是,房间的角落里,竟然还立着一个巨大的落地镜,正对着那张床。陆清屿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就算在无知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更何况他这种阅图无数的。啊啊啊……羞死人了“这……这是吃饭的地方?”他指着那张床,声音都在抖“谁家吃饭在床上吃啊?那个镜子…?”泽菲尔站在门口处,看着陆清屿那副炸毛的样子,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了下来。此刻陆清屿落在他眼里,就像一只误入雌窝的小雄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泽菲尔一步步朝他走来。他在星光的暗影下,显得愈发高大挺拔,那件深灰色的风衣被他随手脱下,落在地上捡起无数花瓣飘落。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翻涌着对陆清屿欲望。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陆清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腰抵在了那张铺满花瓣的圆桌上。“泽、泽菲尔……”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觉得……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地方看着不太正经……”“不正经?”泽菲尔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仿佛有一根毛茸茸的东西刮过陆清屿的心尖。他走到陆清屿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陆清屿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那你觉得,什么是正经?”泽菲尔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清屿的鼻尖。陆清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信息素味道,此刻却因为这暧昧的环境,染上了一丝燥热。“我……”陆清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泽菲尔的唇上。那嘴唇很薄,颜色偏淡,但此刻却显得异常红润,仿佛刚刚被人狠狠亲吻过。“小七……小七你死哪去了?”陆清屿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小七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传来:“宿主大大,这种时候你就别挣扎了。这可是……餐厅的包厢,听说这里的床……质量很好的哦…嘿嘿嘿,今晚是个好机会,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把上将za干……”“滚!”陆清屿在心里骂了一句。就在这时,泽菲尔的手动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陆清屿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陆清屿。”泽菲尔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你刚才在格斗场,不是很喜欢看吗?”陆清屿愣了一下:“看什么?”“看那些雌虫厮杀,看那些肌肉的爆发,那些……原始的本能。”泽菲尔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你不是很喜欢吗?”陆清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都看到了。“我……”“现在,我也可以给你看最真实的…。”泽菲尔说完,突然低下头,吻住了陆清屿的唇。这个吻是温柔的,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泽菲尔的轻轻撬开陆清屿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信息素味道瞬间变得浓烈起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陆清屿紧紧包裹。陆清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泽菲尔衬衫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