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清冷的面容此刻染上了颜色,像冰面上绽开的一朵红莲。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他走到架子前,拿起那条叠好的白色浴巾。他没有穿浴袍。那件白色的浴袍被他遗忘在角落里。他将浴巾围在腰间,在侧边塞好,确保它不会掉落。浴巾的边缘刚好露出一截紧致肌肤。他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这副身体,他不信泽菲尔不喜欢。陆清屿转身,推开了浴室的门,走出主卧的门,他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脚底贴着冰凉的地板,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跳加快一拍。客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他推开门,泽菲尔正半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手搭在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浴袍的腰带。那件黑色的浴袍穿在他身上,和陆清屿预想的一模一样。领口大开,大片麦色的胸膛暴露在外。两块胸肌饱满而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浴袍的下摆散开,开叉处露出结实的大腿肌肉。他的头发散开了,银蓝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像是流淌的月光。泽菲尔听到门响,转过头,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泽菲尔猛地坐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陆清屿身上,他看见了。那条白色的浴巾围在陆清屿腰间,松松地搭在胯上,堪堪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水珠还挂在他的发梢和肩头,有几滴顺着胸口的缓缓滑落,沿着腹肌的一路向下,没入浴巾的边缘。泽菲尔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的呼吸停了一瞬。"雄主。"他哑着声音。陆清屿没有回答,他反手把门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陆清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笑,他继续往前走,腰肢微微摆动,大腿内侧若隐若现。他走到床边,停了下来。两虫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泽菲尔仰着头看他,银灰色的眼睛里映着陆清屿的倒影。“雄主"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话没说完。只见陆清屿抬起一只脚,踩上了床沿。可那条浴巾本来就是松松地围着的,这一抬腿,结扣瞬间滑开。白色的布料无声地散落,滑下去,在脚踝处堆成一圈。泽菲尔看完了……所有的细节在一瞬间涌入,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他的瞳孔瞬间变为竖瞳,那是雌虫极度兴奋时的体征,心跳加速,血流速加快,体温升高,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他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泽菲尔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和理智的上将。在此刻,他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没有了。陆清屿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赤裸裸诱惑。。他跨过那堆浴巾,膝盖压在床沿上。床垫陷下去一点。泽菲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背脊抵在床头靠背上,退无可退。他的眼睛还在盯着陆清屿,眼眶边缘都泛起一圈淡淡的红色。那是雌虫发情的征兆。陆清屿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爬上床,膝盖落在泽菲尔两侧,双手撑在他肩膀旁边的床头靠背上,整个人悬在他上方。水珠从发梢滴落,正巧落在泽菲尔的锁骨上。凉的。泽菲尔那片皮肤仍像被烫了一样。"泽菲尔。"陆清屿开口,声音低哑"抬头。"泽菲尔抬起头。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银蓝色的竖瞳对上黑色的瞳孔,一个在燃烧,一个在邀请。陆清屿坐下来。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震了一下。泽菲尔被浴袍下裸露的那一截皮肤烫得惊人。雌虫的体温本就比雄虫高,此刻在兴奋状态下更是热得像一团火。那股热度直接透过皮肤传过来。他轻吸了一口气,不自觉地动了动。泽菲尔的手猛地攥紧了床单。“雄主。”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在做什么?”----------------------------------------在一起了!!(注:个人爱好,不喜误入哦,别喷我,心里脆弱)陆清屿垂下眼,目光落在泽菲尔的嘴唇上。两片唇微微抿着,唇形分明,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光泽。陆清屿吻了上去。那触感是软的,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