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色浴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面料,嘴角慢慢勾一丝狡黠的笑“小七说的没错,”他低声自言自语,“我确实是重色。”他转身走向主卧的浴室,步伐比刚才快了许多。客卧的浴室里,水汽正在一点一点地升腾。泽菲尔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头发束着,几缕银蓝色的发丝从额前垂落下来,被水汽沾湿,贴在额角。低下头,看着洗手台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浴袍。他拿起来,直接抖开浴袍,套在身上。面料滑过皮肤,冰冰凉凉的,很柔顺,他把手臂伸进袖子里,拉好领口,系上腰带,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他才抬起头,看向镜子。一瞬间他神色一变这件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从他的锁骨一路敞到胸口中央,大片肌肤暴露外。长期在日光和硝烟中淬炼过的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领口敞开的地方,胸膛饱满而结实,两块胸肌的轮廓清晰分明,中间那道沟壑不深不浅,顺着肌肉的弧度自然延伸下去。灯光落在上面,阴影勾勒出每一寸线条,让人移不开眼,那是力量与美感恰到好处的结合,只有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才会拥有的质感。浴袍的面料柔软而服帖,顺着他的肩线滑落。他的肩膀很宽,宽到能把整件浴袍撑出利落的棱角,腰却很窄,浴袍在那里收拢,被腰帶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一道流畅而有力的倒三角线条。腰带系得很潦草,像是随时都会散开,两侧的布料微微堆叠,反而让那截腰身显得更加紧致。最要命的是两侧的开叉,那开叉高得离谱,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摆,像似他每动一下,两侧的布料就会自然摆动,露出大腿外侧的肌肤。那双腿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却不粗犷。泽菲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一暗。雄主,这是什么意思?----------------------------------------浴巾?掉了(各人爱好,不喜勿扰,别喷,心里脆弱)主卧的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陆清屿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他的发丝滑过脸颊,沿着下颌的弧线滴落。水汽氤氲,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长期不晒太阳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锁骨下方……陆清屿抬起手……一阵细微的酥麻蔓延开来他微微一颤。“嗯……”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被水声掩盖。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也…“嗯……”莫名的感觉从向四周扩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敏感。他来到虫族世界之后,这具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轻轻一碰就会有反应。他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可这具雄虫的身体,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敏感度,像是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放大了一倍,连最轻微的触碰。都可能激起一阵酥麻。"泽菲尔……"他低声念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他渴望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想象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抚摸自己的肌肤,想象着那具结实而强壮的身体抱着自己……身体传来一阵空虚。陆清屿睁开眼睛,水雾迷蒙中,他看见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轮廓。白皙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朦胧的画。镜子蒙上一层白雾,陆清屿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露出了自己的脸。镜子上的水雾正在散去,他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镜中的自己。水珠还挂在发梢,几缕黑色的湿发贴在额角和脸颊,衬得那张脸更加清冷。嘴唇微启,露出一点牙齿,舌尖若有若无地抵着上颚。他的手指从胸口缓缓滑下去。他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墙壁是冰凉的,滚烫的掌心时带来一阵凉意。水流从他的后背淌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流。为了等会儿能承受得住。陆清屿深吸了一口气果然从来没有涉足的地方,拒绝着。……陆清屿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陆清屿直起身,转过身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