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他是我的。那一眼,把泽菲尔钉在了原地,整个人僵住,像是被那双眼睛掐住了喉咙。他猛地关上门,转身就跑。只是从那天起,他被雌父命令没有经允许的情况下永远不要靠近那扇门。我知道他们相互爱着对方,可这爱太沉了,太重了,把他们都捆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而一个伤另一个也会受伤。“堂哥”“堂哥”“嗯”伊洛恩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泽菲尔侧过头看他。伊洛恩正看着他,那双和泽菲尔有几分相似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光。“堂哥,别走他们的老路。”泽菲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那道白色的身影上。陆清屿正抱着糯糯,侧着头听小家伙说话,眉眼柔和得像一汪春水。“不会的。”泽菲尔听见自己这么说。伊洛恩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就好。”他拍了拍泽菲尔的肩去,大笑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泽菲尔一个人站在窗前。这时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颗浅粉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糯糯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书房里,发现只有泽菲尔一个人,便放心地推开门,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堂伯父!”糯糯跑到泽菲尔腿边,仰着小脸看他,小脸跑得红扑扑的。泽菲尔弯下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糯糯搂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堂伯父,糯糯问你哦。”“嗯。”“你是不是和屿哥哥在一起了呀?”糯糯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但问得很认真。“就像我雄父和雌父一样泽菲尔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心。“是啊”他说。糯糯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装了两颗小星星。“那糯糯以后该叫屿哥哥什么呀?”他歪着脑袋,小眉头皱起来,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不能叫屿哥哥了,对不对?因为屿哥哥现在是堂伯父的雄主了,那糯糯应该叫……叫……”他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想了半天,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堂伯夫!”泽菲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叫堂伯夫。”糯糯用力点了点头,从泽菲尔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出了书房。“堂伯夫,糯糯来找你了”小家伙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清脆响亮,像是要把这个新学会的称呼告诉全世界。泽菲尔站在书房里,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陆清屿正站在花园里,听到糯糯的喊声,抬起头,朝这边看了过来。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一丝笑意。四目相对的瞬间,泽菲尔的心跳,漏了一拍。傍晚时分,陆清屿和泽菲尔告别了伊洛恩一家。糯糯站在门口,一手拉着伊洛恩的手,一手朝陆清屿挥着,小脸上满是不舍。“堂伯夫,你下次还要来哦!”糯糯奶声奶气地喊,“糯糯等你!”陆清屿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好,哥哥下次还来。”“不是哥哥,是堂伯夫哦”糯糯认真地纠正他。陆清屿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好,堂伯夫下次还来找糯糯宝贝玩。”糯糯听见他叫宝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把手放下。悬浮舰平稳地升空,将伊洛恩一觉抛在身后。陆清屿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嘴角还挂着笑。“糯糯真可爱。”他说。“嗯。”泽菲尔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陆清屿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看他:“怎么了?”泽菲尔沉默了一秒。“今晚,我留在你那边。”泽菲尔带着一丝试探,“明天再搬到我那里去。”陆清屿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身体前倾。“雌君,你这是……要在我那里过夜吗?”----------------------------------------浴袍诱惑?“好,不过我那儿的床可没有你那儿的大,雌君可别嫌挤。”泽菲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会。”悬浮舰降落在乐清别墅时,天已经渐黑了。主星的夜晚很漂亮,城市灯火辉煌的。陆清屿推开门,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进来吧。”他侧过身,让泽菲尔进门。陆清屿关上门,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泽菲尔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