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微蹙:“哪里不舒服吗?是头晕?还是恶心?”“不是。”陆清屿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狡黠,“我是说,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你就这样抱着我,还要给我按额头?”泽菲尔:“……”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泽菲尔那双银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想到,这只雄虫在经过星兽后,竟然还敢调戏他。泽菲尔没有退开,反而欺身向前,双手撑在陆清屿身侧的沙发上,将人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那股清冷的松木香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陆清屿阁下,”泽菲尔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硬,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搞清楚你的处境。如果你有什么事,雄保会那帮老东西会找我麻烦,我会很烦。”“是吗?”陆清屿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退,反而微微仰起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眼神无辜又大胆。泽菲尔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陆清屿那双含笑的眼睛,这只雄虫,还是一如既往,根本不怕他。或者说,他在赌,赌他泽菲尔不敢对他怎么样。泽菲尔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哎呀!别这么严肃嘛。”陆清屿并没有被吓到,反而稍微探出身子,隔着毯子指了指泽菲尔还在滴水的头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这样滴水答答的,会生病的,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在泽菲尔紧绷的胸肌上扫了一圈,语气轻飘飘的:“虽然我不介意欣赏雌虫的身材,但你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误会的。”泽菲尔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泽菲尔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陆清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沙发靠背。泽菲尔停在陆清屿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没有理会陆清屿那句会误会的调侃,视线从陆清屿的额头,一寸寸地扫过他苍白的脸颊,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误会?”泽菲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误会什么了?”陆清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刚才那股逗弄的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沙发靠背,退无可退。“我……”陆清屿张了张嘴,那句误会你喜欢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在这样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任何轻浮的玩笑都显得苍白无力。泽菲尔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直起身,那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把湿衣服换了。”泽菲尔背对着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衣柜里有干净的。雄保会的人十分钟后到。”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陆清屿裹在毯子里,愣愣地看着那扇门。宿主!宿主!”小七的声音在意识海里激动地尖叫,“你刚才是在调戏泽菲尔是吧?是吧!是吧!那可是帝国之刃啊!你竟然敢调戏他,我刚才检测了一下,他的精神波动幅度高达80,他绝对是被你撩到了!”陆清屿靠在沙发背上,听着脑海里小系统的聒噪,嘴角的笑意不仅没有淡去,反而越发明显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的深灰色毯子,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小七,”陆清屿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玩味,“你不觉得他很有趣吗?”“有趣?”小七愣了一下,“宿主,你管那个随时能捏死你的ss级雌虫叫有趣?”“当然。”陆清屿伸出手指,轻轻卷着毯子的边缘,“平日里传闻他冷血暴戾,是帝国的疯狗。可刚才……”他回想起泽菲尔刚才那副样子,明明被戳中了心事,却还要板着脸找借口明明气得眼角肌肉都在抽抽,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关心他的衣服湿不湿。那种想发火又发不出来,只能落荒而逃的样子,简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还要强装镇定的大猫。“对于一个刚苏醒、精神海还没稳固的雄虫来说,逗弄一位ss级上将确实有点冒险。”陆清屿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因为我而出现裂痕……这种成就感,可是让人上瘾的。”小七:“……宿主,你真是个魔鬼。”陆清屿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他默默地掀开身上的军毯,赤着脚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