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当年捡回去压腌菜缸。
铁片锈得厉害。
上面却隐约有一枚冲压记号。
不是林家。
像一个“工”字外套半圈。
严从简不认识。
裴景和也不认识。
林知微把拓印送给三个完全不同的人看。
铁匠。
旧军械库匠人。
做矿具的商户。
第三个人认出来。
“这是旧工造局的记。”
“什么局?”
“先帝早年设过一个小工造局,后来撤了。”
“做什么?”
“矿具、绞盘、铁轨小车,还有——”
那人顿了一下。
“火药器具。”
屋里安静。
黑石岭。
没有番号的人。
大量赤藤。
四只重箱。
工造局。
如果箱子里是器械,林家为什么运?
林父是商人。
最合理的解释是——
有人借林家商路运输一批不能走官道的东西。
可如果是朝廷秘密差事,后来为什么反过来定林家罪?
除非这个秘密本身出了事。
就在旧案往前推进时,林记南线的第二批药材顺利结款。
三批总账出来。
净利两千七百一十八两。
比预计还高一百多。
林知微没有把钱全部留在账上。
她第一次给南线核心掌柜发季度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