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花样的绣娘得二十四两。
钱不算多。
那名绣娘拿到银子时却红了眼。
她做了十几年绣活,第一次有人告诉她:
这个花样不是“东家的”。
里面有她的一份。
林知微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二十四两比宫单的六百两更重要。
因为春和开始不只卖手。
也开始卖本事。
傍晚,旧裴渡终于有消息。
找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小时候跟父亲摆过渡。
老人记得黑石岭。
也记得赤藤。
“那东西臭得很。”
“每个月都有船送。”
“谁来接?”
老人想了很久。
“不是军爷。”
“都是穿灰衣的人。”
“脸上蒙布。”
“有一次风把布吹开,我看见——”
老人停住。
“那人耳朵后面,全是烂疤。”
严从简脸色骤变。
“赤藤不是药。”
“至少不只是药。”
他从怀里拿出一本自己整理多年的药性笔记。
赤藤外敷可止血。
可若长期熬煮,烟气极烈,会灼伤皮肤和黏膜。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