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
裴景和答。
“也可能是因为量大。”
七百斤赤藤只是半张纸上的一次记录。
若每月都有,车马反而更显眼。
林知微让人去找旧裴渡的船户后人。
与此同时,她没有停春和。
第三批宫单已经下来了。
这次不是绣成衣。
是二十四幅屏风绣片。
利润比前两批高,但工期更紧。
秦掌柜兴奋得想全接。
林知微只接十八幅。
“为什么又不吃满?”
秦掌柜现在已经习惯她的“扫兴”。
“春和现有高阶绣工只有七人。十八幅能保证,二十四幅要靠熬。”
“可这是宫单。”
“宫单也不能把人用坏。”
她算过。
十八幅净利预计六百多两。
若硬吃二十四幅,理论上多赚两百两,可旺季加班、返工风险和后续普通客户流失都要增加。
“少赚一点,换稳定。”
她把决定写进账。
秦掌柜不再劝。
过去一个月,春和离开一名熟手,却又新进四名学徒。
三名老绣娘登记了自己的花样。
第一笔花样分成也卖出去了。
不是宫里。
是一家江南嫁衣铺,买了一套鸳鸯水纹的三年使用权。
八十两。
春和得五十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