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货进临江时,恰好遇上连雨。
旧仓西墙返潮。
如果按原计划堆货,至少有一部分要受影响。
临江掌柜当夜发急信。
以前这种事一定等林知微决定。
这次掌柜已经先做了。
把药材临时转去顾家一处高仓。
多付四十二两租金。
再报。
林知微看到信,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四十二两。
是高兴。
“他终于会自己做决定了。”
这比省四十二两重要。
她回信只问两件事:
转仓时有没有重新验货。
责任交接有没有签。
都有。
那就结束。
第一批药材七日后到京。
损耗千分之三点二。
比契约上限低一半多。
晚期:零。
药商亲自来验。
开箱后半天没说话。
最后只问:
“后两批,你能吃下吗?”
林知微笑。
“现在能。”
第二、第三批全部交给林记。
总运费和仓储收入加起来,扣除顾家分成、人工、租仓、损耗准备后,林记预计净得两千六百多两。
不是天降横财。
却是她目前最大的一笔纯商业利润。
没有沈家。
没有嫁妆。
没有旧账。
就是她自己的路、自己的仓、自己的人赚出来的。
她把预计利润单独列进“新业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