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梁修远看她一眼。
“你。”
“我值七千多两?”
“可能更多。”
林知微笑。
“那就不卖。”
“价格可以谈。”
“不是价格。”
“我刚买回来,还没做明白。”
“现在卖掉,赚的是一次差价。”
“我想看看它自己能长到哪里。”
梁修远没有继续劝。
像是真的只是替人问一句。
茶换过一轮,他才道:“听说林东家最近去过临江。”
终于来了。
“做生意。”
“买了块地。”
“梁大人也知道?”
“临江地契要过官册。”
“我在户部。”
合理。
每一句都合理。
林知微反而更谨慎。
“您今日到底想谈春和,还是临江?”
“都不是。”
梁修远放下茶杯。
“想谈我祖父。”
“梁文敬?”
“是。”
“他给程慎留了信。”
“我知道。”
“您知道信里写什么?”
“知道一部分。”
“那承平十四年广济库总账,是您借走的?”
梁修远没有否认。
“是。”
“为什么?”
“因为我祖父死前让我找。”
林知微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