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说完那句话,沈砚舟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知微先让青黛扶她坐下。
“慢慢说。你记得多少说多少,不记得的不要猜。”
钱婆子点头。
十四年前,她跟吴成住在同一条后巷。
吴成死前一晚喝了酒,跑来敲她家的门,说自己这些年替主家做事,从来没怕过,可这一次怕了。
“他说有人让他去城南接一个孩子。”
“接回来以后,老太太看见孩子,脸都白了。”
“然后呢?”
“然后老太太把所有人赶出去,只留了吴成。”
钱婆子努力回忆。
“吴成说,他在门外听见一句……‘不是说已经送走了吗?怎么还能回来?’”
沈砚舟指尖发冷。
“谁说的?”
钱婆子摇头。
“他没说。”
“第二天,吴成就死了。”
证词到这里断了。
没有名字。
没有直接证据。
可已经足够让人背后发寒。
沈砚舟当夜就要去沈府。
林知微没拦。
“我跟你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为了十四年前的事主动踏进沈府。
沈老太太见到钱婆子时,手里的佛珠掉了一颗。
只这一瞬,林知微就知道她记得。
“母亲。”
这个称呼出口,沈老太太眼眶竟然红了。
“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
“今天不是来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