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帮。”
“名字。”
“早散了。”
“谁经手?”
“我二叔。”
“人呢?”
“死了。”
林知微把这一笔单独圈出来。
“待核。”
周守义脸色立刻沉了。
“林娘子,这种旧账你叫我怎么找人?”
“找不到就不能让我直接认。”
“可钱真出了。”
“我信你,不等于账就成立。”
“那你要赖?”
“我若要赖,前面四千多两就不会认。”
一句话压住屋里气氛。
林知微把那页推回去。
“我给你一个办法。”
“同一时期若其他码头也有类似支出,找两家账抄来互证。”
“若只有青鹭埠有,那就再找当年船户。”
“能证明,我认。”
“不能证明,不能因为时间久就算我的。”
周守义盯着她半天。
“你跟林老太爷很像。”
“他当年也这么烦?”
周守义没忍住笑了一声。
“更烦。”
账继续往下核。
最麻烦的是一笔两千四百两“重建南栈”。
账上写得很大。
实际一看,南栈确实重建过。
但当时同时新加了周家自用的一排商铺。
“这个不能全算码头。”
林知微道。
“商铺现在收益归谁?”
“周家。”
“那修商铺的成本也归周家。”
周守义沉默。
“可当时是一体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