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买的时候就知道了。"
第二日上午,沈老太太院里的管事果然来了锦云。
照例要三匹软绸、两匹细棉。
伙计按市价开单。
对方当场皱眉。
"怎么贵了?"
"现在都是这个价。"
"沈府以前不是这个价。"
赵有德恰好在,客客气气道:"以前沈府走东家家账,如今东家已经和离,账分开了。"
"可前几个月--"
"前几个月是东家没计较。"
一句话把人堵住。
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就传回了沈府。
下午,孙账房来了。
这一次没有木箱。
只有一张银票。
二千三百两。
"昨日府里临时有一笔官银要先兑,钱庄关门前没来得及调现。"
林知微接过来,看了日期。
确实是今日。
"好。"
孙账房松口气。
又犹豫:"锦云那边……"
"按市价。"
"昨日真不是大人故意拖。"
"我知道。"
"那为什么--"
"因为约书写的是初十。"
孙账房没话了。
林知微没有发火,也没有罚息。
但约定晚了一日,她就把一项原本没有义务继续的便利收回。
不是报复。
是边界。
孙账房回去以后,沈怀安亲自来了。
他站在永兴后堂,神色有些复杂。
"不过晚了一日。"
"是。"
"你连母亲买布的旧价都停?"
"旧价是家价。"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