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他有事找我,我还次次回沈府。”
沈福想了想,点头。“老奴回去传话。”
一个时辰后,沈怀安真的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踏进城南宅子。
进门以后,他下意识看了一圈。院里还没完全收拾好,廊下堆着新买的木箱,青黛正带人核今天三间铺子送来的账。沈砚舟坐在一边抄货单,抄得满脸不耐烦。
沈怀安看见儿子,脸色先沉了。
“你真让他做这些?”
“嗯。”
“他该读书。”
沈砚舟头都没抬:“我不读。”
“没问你。”
“那你别看我。”
林知微敲了敲桌子。“你们要吵回沈府吵。找我什么事?”
沈怀安忍了忍,把一份契纸放到她面前。
“一万四千两,我暂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银。”
“还有五日。”
“五日也拿不出。”
“所以?”
“我名下还有一处西郊田庄,市价约一万六千两。”
“你想拿庄子抵?”
“庄子比一万四千两只多不少。”
林知微没看契纸。
“不要。”
沈怀安皱眉。“为什么?”
“我已经有柳河庄。”
“多一处产业不好?”
“不好。”
“田庄每年有出息。”
“也要人管。”
林知微终于把那张契推回去。
“我现在三间铺子、一处庄子、一座宅子,已经够我忙。你给我一块离城几十里的地,我还得派人盘田、查佃户、收租、修渠。”
“你觉得值一万六,对我来说未必值。”
沈怀安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算。
“那你想怎样?”
“按约书。”
“一万四千两现银。”
“知微。”
“别讲二十一年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