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写什么?”
何有财沉默了一会儿。
“你让我替你查一件事。”
“什么?”
“承平十五年,沈怀安去临江以后,还见过谁。”
林知微一下坐直。
原主竟然也查过沈怀安。
“你查到了?”
“查到他从德盛出来以后,先见了裴家的人,后来又去见了一个顾家的人。”
“顾阁老?”
“当时还不是阁老。”何有财说,“我只知道姓顾,二十多岁。后来回京才知道,就是如今的顾阁老。”
和顾清瑶说的旧记录对上了。
“我知道以后怎么做?”
“你让我别再查。”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你刚生完砚舟没多久。”
林知微愣住。
何有财继续道:“你身体不好,孩子也小。你说沈怀安回来以后虽然有事瞒你,但对你和孩子都没有异样。你不想因为一件二十年前……不,是当时一年前的旧事,把家里闹翻。”
原主的选择并不难理解。
她有丈夫,有两个年幼的儿子,家里刚刚安稳下来。父亲又已经去世。即便发现丈夫隐瞒了临江的事,她也未必有现在这个林知微的决心追到底。
“那红匣呢?”
“也是那时候藏起来的。”
“你知道我藏了?”
“知道。”
“在哪里?”
“你没告诉我。”
林知微有点无奈。
原主防得还真严。
“一点线索都没有?”
何有财想了很久。
“有一句话。”
“什么?”
“你说,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不会被沈家翻的地方。”
林知微皱眉。
沈家不会翻的地方。
嫁妆箱?不对。沈家连她的嫁妆册都收在老太太库房。
城南宅子?多年无人住,也有可能。
柳河庄?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