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
“去临江?”
沈砚之没有回答。
“砚之。”林知微看着他,“我不是来猜你心思的。你若愿意说,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你若不愿意,我也会自己查。”
“只是等我查出来以后,你再解释,就不是一回事了。”
沈砚之垂着眼,半晌才道:“是去临江。”
“替谁送?”
“父亲。”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沈怀安让你做的?”
“最开始是。”
“最开始?”
沈砚之抬头。“后来不是。”
林知微没有催。
“三年前,父亲让我去瑞丰拿一批粮,说是送给临江一个旧识。数量不大,我没有多问。”
“账为什么记损耗?”
“父亲说不能进明账。”
“你也照做了?”
“是。”
“你那时候十七岁。”
“嗯。”
“知道这是我的铺子吗?”
沈砚之的喉结动了一下。“知道。”
这两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刺耳。
林知微却没发火,只问:“为什么?”
“我那时觉得,母亲的铺子和沈家的铺子没有区别。”
“现在呢?”
沈砚之没说话。
“继续。”
“第二年,临江有人自己找到了我。”
“谁?”
“不知道名字。”
“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姓周。”
林知微立刻想到了裴景和那边的线人——周四。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