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裴家的记录里没有?”
“只有一句。”
“什么?”
“承平十四年九月,三七牌归林氏。”
林知微一怔。
“九月哪一天?”
“初五。”
父亲是九月初七去世。
两天前。
“谁领走的?”
“没有写。”
“为什么不写?”
“那本账不是取牌记录。”
“是旧牌销记。”
“什么意思?”
“从那天起,三七牌在德盛作废。”
林知微越听越糊涂。
“既然作废,为什么你们现在还在等它出现?”
裴景和沉默片刻。
“因为我父亲说,三七牌若重新出现,就说明林家还有人知道旧事。”
“他说的?”
“嗯。”
“什么时候?”
“临终前。”
又是临终前。
这两家的父亲临死前留下的话,快比活着的时候还多了。
“你父亲还说什么?”
“让我找到林茂生的后人。”
“把裴家欠的账还清。”
“什么账?”
“我第一次见你时已经说过。”
“我知道你说的是四只箱子。”
林知微盯着他。
“可你到现在也没说,那四只箱子到底换回了什么。”
裴景和安静了一会儿。
“船股。”
“什么?”
“海船的份子。”
林知微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