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他只知道林老太爷寄了东西,也知道德盛货栈有三成份子归林家。”
“至于信里写了什么,没人知道。”
林知微坐回去。
事情越来越奇怪。
原主看过信。
然后亲手烧掉。
如果信里只是告诉她有三成货栈,根本没必要烧。
一定还有别的内容。
“那契书后来怎么丢的?”
她问。
沈怀安沉默。
“你刚才已经承认了这么多。”
“剩这一点还要藏?”
“不是藏。”
“是那件事,我确实说不清。”
“说。”
“从临江回来以后,我把契书交给了你。”
又是她。
林知微看着他。
“然后?”
“你看过。”
“后来收进了自己的匣子。”
“哪个匣子?”
“不知道。”
“再后来呢?”
“半年以后,我曾问过你一次。”
“你说契书已经不在了。”
“我问你去了哪里。”
“你不肯说。”
林知微愣住。
所以真正把契书处理掉的,可能是原主自己。
这就完全变了。
“我为什么不肯说?”
“我不知道。”
“你没追问?”
沈怀安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