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写。”
“为什么没有?”
“因为不是银子。”
林知微皱眉。
“钱庄还替人存东西?”
“会。”
“贵重契书、印鉴、珠宝,或者不方便放在家里的东西,都可以寄存。”
“那一件东西多大?”
裴景和想了想。
“大概这么长。”
他用手比了一下。
不到一尺。
“是一只箱子?”
“记录上写的是匣。”
小匣子。
林知微看向沈怀安。
“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拿走的,你不知道?”
“打开之前不知道。”
“打开以后呢?”
沈怀安又不说话了。
林知微被他这种说话方式弄得烦。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我就永远查不到?”
“二十一年了。”
“临江还有人记得。”
“钱庄还有账。”
“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听你说一句‘别问了’,就真的不问?”
沈怀安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很复杂。
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里面有一份契书。”
他终于开口。
林知微没有说话。
“什么契书?”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内容。”
“临江一处货栈的三成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