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要再扩大。”
林知微看向他。
“关你什么事?”
“现在外面盯着这件事的人不止顾家。”
“你若大张旗鼓地查,会有危险。”
“谁?”
“不知道。”
林知微笑了。
“今天你们三个说得最多的就是不知道。”
裴景和也笑了一下。
“确实。”
沈怀安没心情陪他们笑。
“知微,我没有吓你。”
“年初收到那封信以后,我让人去查寄信的人。”
“然后呢?”
“死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变了。
“怎么死的?”
“回临江的路上落水。”
“确定是意外?”
“不确定。”
林知微不说话了。
这就不是普通的家产纠纷了。
“所以你让我别碰临江?”
“是。”
“那你为什么自己碰?”
沈怀安看着她。
“因为当时我以为,只有我知道。”
这句话说得很轻。
也很真实。
他可能真的想过,把事情查清以后自己解决。
至于最后解决出来的东西要不要告诉妻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呢?”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裴景和说。
“所以藏也没用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