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知道。
事情里好像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知道沈家。
知道顾家。
知道裴家。
也知道林父二十一年前留下的东西。
甚至知道云纹钥匙重新出现了。
“这个人想干什么?”
林知微问。
“如果知道,我今晚就不会坐在这里。”
裴景和站起来。
“我来京城,一是找钥匙。”
“二是找原契。”
“三是弄清楚寄信的人是谁。”
“现在钥匙找到了。”
“原契没有。”
“所以接下来……”
他看向林知微。
“可能要从你这里查。”
“我?”
“当年契书最后在你手里。”
“可我不记得。”
“那就想办法记。”
林知微皱眉。
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讨厌。
“想不起来呢?”
“那就找。”
“二十一年前你住哪里,身边有哪些人,东西通常放在哪里。”
“活着的人,一个一个问。”
“留下的箱笼,一个一个翻。”
“总能留下痕迹。”
这方法倒和她想的一样。
做生意查旧账,本来就不是靠灵光一闪。
就是一点一点把证据拼回来。
“行。”
林知微点头。
“我查。”
沈怀安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