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十五年。”
“你去过临江?”
林知微问得很慢。
前厅里没人回答。
沈怀安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立刻否认。
林知微反而确定了。
“去过。”
她替他说。
“对吗?”
沈砚之站在父亲身侧,明显也不知道这件事。
“父亲?”
沈怀安看了他一眼。
“你先出去。”
沈砚之没动。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我让你出去。”
语气已经重了。
沈砚之脸色微变。
从小到大,父亲很少这样跟他说话。
可他最后还是低头行了一礼。
“是。”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知微。
目光复杂。
然后才出去。
门重新关上。
前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林知微。
沈怀安。
裴景和。
裴景和坐得很稳。
像今天这场戏本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
偏偏每一句关键的话,都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林知微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沈怀安去过?”
“德盛钱庄有记录。”
“什么记录?”
“取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