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看着桌上的钥匙。
“那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需要?”
赵有德沉默了一会儿。
“老奴今天听说,沈大人要和您和离。”
“还听说,您开始查嫁妆了。”
“所以我觉得……”
他抬起头。
“时候到了。”
这句话让林知微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一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似乎早就料到女儿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甚至替她留好了退路。
偏偏真正的林知微没有等到。
等到的是她。
“我父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承平十四年九月初七。”
“什么病?”
赵有德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一下。
很轻。
但林知微看见了。
“病了多久?”
“大半年。”
“什么病?”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重。”
“请过大夫?”
“请过。”
“怎么说?”
赵有德低下头。
“说是肺病。”
林知微没有再问。
她现在对这个时代的医术不了解。
仅凭几句话,也判断不了什么。
“我母亲呢?”
“夫人比老太爷早走几年。”
难怪。
原主出嫁后,娘家父母陆续去世,也没有兄弟姐妹能替她撑腰。
林家的生意就这样一点点并进了沈家。
“那林家其他产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