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林知微看着沈福。
沈福低着头,半晌才应了一声:“是。”
“在哪里?”
“东街的瑞丰粮行,还有西市的锦云绸庄。”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沈砚之的脸色先变了。
林知微注意到了。
“你知道?”
沈砚之迟疑片刻,点头:“知道。”
“谁的?”
这次他没立刻回答。
林知微等了一会儿。
“很难回答?”
“母亲,瑞丰粮行和锦云绸庄这些年一直都是沈家的产业。”
“我问的是谁的。”
沈砚之抿了抿唇。
“儿子只知道,这两间铺子一直记在沈家名下。”
“记在谁名下?”
“父亲。”
屋里安静下来。
林知微转头看向沈怀安。
沈怀安脸色已经很难看。
“知微,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还没想。”
林知微说,“你急什么?”
沈怀安被她堵得一滞。
林知微重新看向沈福。
“我父亲买给我的铺子,为什么会记在沈怀安名下?”
沈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
“老奴……知道一些。”
“那就说。”
沈福下意识看向沈怀安。
林知微发现,沈家的人似乎都有这个习惯。
说话之前,先看看沈怀安的脸色。
原来的林知微在这个家里做了二十一年主母,可真正说了算的人,从来不是她。
“沈福。”
她叫了他一声。
“你今天不说,以后我也会查。”
“铺子在那里,铺契总不会凭空消失。经手的牙人、历年的税契、衙门的登记,总能留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