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淮秀很无奈,这儿子真叫人头疼,正要过去看,惜文扯住,“阿姨,你帮叔叔把这匾挂起来吧,我去看他。”
“那你的脚?”
“没事啦!”起来跺跺脚,冲妈妈笑,“你看!”
不等秦淮秀说话便跑出去。妈妈微叹,从地上抱起匾,吃劲地递上去,“你还好意思说?这么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惜文跑得不快,毕竟他的脚那一下确实给砸疼了。他看见小军站在院子的九里香树下,正伸手摘树叶。
惜文慢慢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小军回头,睨着惜文,表示他的生气与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你开始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搞得阿妈冤枉我。”
“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是故意的。”
“那你现在怎么不认为我是故意的呢?”
“我看你急得快要哭了,所以应该不是存心的!”
“胡扯,我才没哭呢!”他心虚,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脸微微泛红。惜文笑了,有那么一两次,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家伙还挺可爱的,“那我给你道歉好么?你别在意了。”
小军见惜文冲他笑心里很不好受,他本就反感惜文的那双蓝眼睛,现在又惺惺作态,感觉在嘲笑他一样,越看越不舒服。搞得他坏心思又起来,现在真的想整一下惜文了,又露出他那微微的邪笑。
“给我看看你的脚吧?”小军说。
“没事,别看了。”
“看看吧,我开始也看到了,紫了一大块呢。”
他蹲下来要脱掉惜文的鞋子。
“别啊!”
惜文后退几步,小军站起来,用他小手搭在惜文的肩膀上。
“为什么你总不让我看你的脚?你不记得上次也是因为你不让我看你的脚我们才打起来的么?你还踢了我一脚呢!”
惜文想起来,的确,那是因为他不想让小军看见自己的脚被绑了绷带,他的计谋得逞了好让他得意。现在他的脚伤已经痊愈,而且这次被砸的是左脚,不是右脚,为什么还不愿意让小军看呢?他总是一有想不通的事情就发呆,要么站着要么坐着。小军不理他,拉他到一个树下的石凳旁,那是专门用于夏天乘凉的。小军把他按下去,不顾惜文的反对就将他的鞋子脱了,又迅速脱了他的袜子,看见惜文雪白的脚背上有一个大块的青紫印。
“哦,那块匾挺厉害的嘛!”小军得意地说。
惜文这次听出来他在故意嘲笑自己。
“好了啦,我穿袜子了。”
惜文拿过地上的袜子,却被小军抢去。
“你干嘛?”惜文看着他,担心他又搞什么把戏。
“阿爸教过我,这是瘀伤,先让我给你揉揉,那样好得快。”
“那你先把袜子还给我呀!”惜文伸手去拿。
“不给,嘿嘿!”坏笑着将惜文的袜子塞到衣服口袋里。
“你怎么这样,还把我袜子放你口袋里,不脏么?”
自己说得本来有点生气却又被他这动作弄得好笑。
“是啊!你看,我都不嫌你脏,你还嫌我,我给你揉揉吧。”
他蹲下来抓着惜文的脚丫。
“我的脚可不脏。”他也不排斥小军,这回小军便要使坏了,他先轻轻地帮惜文按着,惜文见他手法不错,“舒服吗?”
“嗯?”惜文顿时脸红了,不看他。小军笑道,突然用力摁下去,疼得惜文叫起来,“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