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到他点嘛!拿钱去养野女人,个人的娃娃硬是不管嘎。”
许庆芳红着眼眶,抬起头,看向漆黑夜空,眼底内心皆是一片悲凉。
“嗯呐,姐,我晓得了。”
挂断电话,许庆芳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不知道该怪谁的茫然。
她低下头甩了一把,尽量不把妆弄花了,抬起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瞥见旁边角落里蹲着两个玩游戏的年轻工作人员,闷得发慌地她突然想抽支烟。
她走过去:“弟弟身上有烟吗?给一根儿。”
两个男孩儿同时抬头看着她,该是把她当作上来抽一根,却发现没带的老烟枪了。
愣神后其中一个平头小伙子反应过来,弯起身子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许庆芳。
“谢谢啊,等会儿还你。”
男孩继续蹲下打游戏,她则拿着烟和火机往栏杆边去。
她生疏地从盒子里抠出一根烟,用嘴含住烟头,打火机是用得很熟练。
在这里工作几个月,给别人点烟驾轻就熟,倒是第一次给自己点烟。
“咔…”
她按下火机,火苗从上方窜出,照亮她疲惫地脸。
以她的视角,从鼻尖看过去小小的一簇火光,微弱又可爱。
她凭着看来地经验,把火苗凑近烟杆点上,先屏住气,然后再吸一口。
仗着自己二手烟吸得挺多,放松戒备,结果一手烟这劲儿威猛多了。
火辣辣的烟雾通过喉咙呛进肺管子,引起一阵剧烈地咳嗽。
旁边专注打游戏的两男孩好奇地抬头瞅了一眼,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尴尬地回以微笑。
手指短暂的温热,眼里短暂的光亮,稍纵即逝,夜空又恢复一片黑寂。
不过她现在清醒了许多,抬起手又吸一口。
这次她压下不适,缓了几秒,从容地慢慢吐出了烟雾,所幸这次没被呛到。
没变的是她依旧看不清未来的路。
火光温暖,短暂又虚假;温暖指尖的是它,灼伤指尖的也是它。
一时疼痛换来的清醒,掩盖不了内心的迷茫。
灵感来源《卖火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