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先去把通行证办好,有机会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后面许庆芳就没再接话了,她只希望均匀地呼吸声,搭配她有节奏地一揉一按专业按摩手法下,季维礼还能再睡两个钟头。
结账的时候消费了五百多,季维礼从钱包里随手抽出一小叠钱递给许庆芳,虽然没数,看得出绰绰有余:“多的留着吃宵夜。”
许庆芳先是一惊,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没有虚假的推诿:“谢谢季哥,我帮你把袜子穿上吧。”
她自然地接过钱放在工具箱里。
送走季维礼回到休息室的许庆芳打开手机就看到十分钟前进来的消息:“晓得勒。”
六点多饭点,休息室嘈杂热闹起来,刘依依靠过来:“姐吃饭没得?一路去。”
许庆芳边擦护手霜边说:“没呢,等我洗个手换双鞋。”
饭堂里刘依依在讲着刚服务时听来的八卦:“刚刚洪哥在说楼上KTV有个美女,上个月在酒吧街扫黄被抓了,前几天又在四季宾馆扫黄又被抓。”
“真的倒八辈子霉了。”
许庆芳此时已经不想说多余的话:“这还是个高风险职业哈。”
然后认真埋头吃饭了。
安静没两分钟地刘依依伸过脑袋,小声地说:“你知道208和55号分手了不?”
“啊?不知道呀,我没怎么注意,为什么?”
许庆芳情绪又被调动起来。
刘依依神神秘秘地:“听说208出去让四个打麻将的富婆灌醉,折腾得…”
“还…哎,反正回来就剩半条命!”
依依欲言又止、难以启齿地模样能让人联想到事情有多不堪。
许庆芳瞪大双眼,一脸震惊:“你听谁说的?这么变态地吗?”
刘依依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55号宿舍的人说的,听说他俩原本打算今年回老家结婚,现在两人都辞职了,月底到期就分道扬镳。”
许庆芳听完手一顿,后背发凉,低叹道:“啧,都是高危行业呀。”
晚上十点左右,孩子大姨来电话了,许庆芳依旧去了那个露台。
梅梅大姨:“老三,唐明德来电话了,给娃娃说了十来分钟。”
许庆芳:“嗯,要得。梅梅睡了?她最近咋样?”
梅梅大姨:“一直按时在复查,现在身体没得啥子大反应,但就是怕一旦有情况就很凶险啊!”
许庆芳鼻子发酸:“姐,就是要麻烦你细点心。”
梅梅大姨:“两姊妹不说这些,我当梅梅是自己勒娃娃。”
许庆芳强忍着情绪:“过几天我休假就去给你转下个月的生活费。”
冷风拂过脸颊,她低下头。
梅梅大姨叹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生活费倒不是问题哦,后面的治疗费用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