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提问。”
写到第五页时,颜静在后面补了四个字:
“择期回答。”
黎川问:“为什么不是逐一回答?”
“因为你还要吃饭、睡觉和发货。”
“历史问题不会因为我吃饭就消失。”
“但你会。”
黎川没能反驳。
历史部门暂时执行健康工时制度。
七条视频的播放量不算惊人。
没有一条突然冲上热门,也没有人找他合作。
但偶尔有人在夜市认出他。
“你是视频里讲李白的叔叔吧?”
第一次听见时,黎川正在弯腰拿包装袋。
他站起来的速度太快,后脑勺撞了一下桌边。
“是我。”
声音还算镇定。
桌子下面,黎欢捂住嘴。
当天回家以后,黎川问颜静:
“今天那个人是先认出我的脸,还是先认出我的声音?”
“脸。”
“你确定?”
“因为你当时没说话。”
黎川满意了。
第二天出门前,他给头发喷了两次定型喷雾。
历史工作者开始产生稳定的出镜需求。
第三批李白发出去后,拾页又办了一次小型活动。
这一次,几个参加过上次活动的孩子已经会玩了。
他们主动围在立牌旁边,教第一次来的小朋友抽诗笺。
会就接。
不会就翻。
有人翻得很快,正面都没看清,便急着找背后的小黎。
也有人抽到自己会的诗,非要把整首背完才肯换下一张。
黎川坐在旁边,口袋里装着四页补充资料。
一页都没用上。
他刚准备主动加入,一个小男孩忽然指着他。
“我在手机里见过你。”
黎川坐直了一点。
“是吗?”
“你讲过李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