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翻答案。”
黎川看向中间的透明框。
“结构不需要改变。”
母女两个人一起转头。
黎川继续说:
“仍然是正面上句,背面下句和篇名。需要改的是引导方式。”
颜静把笔还给他。
“这个总结可以记。”
黎欢拿出一张新的卡纸。
原来的“请替小黎接下一句”被她收进袋子。
她在新纸牌上写下:
“你和小黎,谁先想起来?”
颜静读了一遍。
“答不出来呢?”
黎欢又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
“想不起来,就一起翻面看看。”
“这样可以。”颜静说。
黎川问:“是否需要保留难度标记?”
“不留。”黎欢说。
“为什么?”
“因为不是考级。”
“但用户仍然需要选择。”
“那就不按难度选。”
黎欢把六张诗笺重新摊开。
“可以按诗里的东西分。”
“什么意思?”
“月亮。”
她拿出《古朗月行》。
“山水。”
拿出《望庐山瀑布》和《望天门山》。
“朋友。”
拿出《赠汪伦》。
“出发。”
拿出《早发白帝城》和《行路难》。
颜静看了一会儿。
“这比三颗星好。”
黎川没有立刻同意。
“分类边界可能重叠。”
“诗又不是货架。”颜静说,“允许放错一格。”
黎川接受了这种不完全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