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和接过水,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啧,小没良心的,老子是为了谁啊?”南桥一噎,脸微微一红,“那个……谢谢。”他抬眸,目光复杂的看向江岁和。几天之前,他们还是水火不容的情敌,他还讨厌这个人讨厌的要死。没想到现在就是这个人,不遗余力的帮他,甚至为了他还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江岁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他嘴唇动了动,又叫了一声:“江岁和,不,江哥,我……”他想说,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就是我大哥了。可这样羞耻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江岁和被他叫的脑门一跳,眯起眼:“叫这么好听,不会是还有什么债没还完吧?”南桥:“……”“没有了!”南桥咬了咬牙:“就那八千万,我……我以后肯定会赚钱还给你的。”江岁和点了点头:“你要是不还我就把你卖了!老子可不想做亏本买卖!”南桥:“……”亏他刚才还觉得,江岁和这狗东西以身犯险的帮他,他还有些感动呢。感情人家全都是为了钱。南桥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没好气问道:“你进去了这么久,套出什么话了吗?”江岁和从兜里掏出一个优盘,那里面是刚才让二玖剪辑过的音频,他的声音自然是被做了处理,听不出来是谁。但吴飞那孙子的话倒是能听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他将优盘扔给南桥:“自己看吧。”南桥狐疑的接过优盘,“这里面是?”“吴飞的自我犯罪陈述。”“啊?”“待会儿回去看了你就知道了。”江岁和揉了揉额角,虽然今晚他没中招,但那是因为二玖早就把那些药的药效给他解了。但跟吴飞那孙子周旋的时候,他还是喝了不少酒。二玖说不能给他解酒,除非他有危险的情况下才行。解药效是因为危险超出了限值。但他自己本身确实不太能喝的,他也不知道原主这副身体能不能喝酒,但现在看来,这副身体跟他一样,不太能喝。他上辈子就很少喝酒,除了不太能喝之外,他喝酒有些上脸,只要一喝酒浑身就红通通的,老让人笑话,他也就不爱喝那玩意儿。之前强撑着问吴飞问题,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他还是有些晕乎。只是没到醉酒的地步,脑子倒还是很清醒。南桥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难得担忧的问了声:“你……还好吧?醉了吗?”江岁和摇了摇头,“走,回去了。”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晕晕乎乎的撞在旁边的茶几上,差点一跟头栽在地上。南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他的一只手下意识的搭在了江岁和的腰上,将人稳稳的搂住:“喂!江岁和,你怎么样?”江岁和没吭声。南桥也不敢放手,他怕这孙子又摔了。但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之前,吴飞搂着江岁和的腰走进酒店的那个画面。江岁和的腰似乎比看上去还要细一些,他一只手就能把人圈住,身上好像也没有二两肉,整个人精瘦精瘦的,腰腹上薄薄的腹肌手感倒还不错……呸呸呸!南桥脸唰的一红。玛德,他在想什么啊。这可是江岁和!身高跟他一般高,一拳能送他上西天的江岁和!他竟然觉得这人身娇体软?呸,他是失心疯了吧。“江、江岁和!”南桥下意识的想要把面前的人推开。但江岁和实在有点儿晕乎,便一把揽住了他的肩,哥俩好的说:“艹!你推我干什么,没看见老子晕乎着呢?扶着我!”南桥:“……”他有些难受的说:“要不,你还是歇会儿再说吧,反正这房也都开好了。”江岁和转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人身后的大床,点了点头:“也对。”钱都花了,不睡白不睡。江岁和干脆的推开了南桥,朝着大床走过去,鞋都懒得脱了,两脚一蹬就滚上了床。南桥:“……”喝了酒的人入睡很快,不一会儿床上就传来了江岁和均匀的呼吸声。南桥无语的站在床边,瞪了床上的人好几眼,猛的拉过被子扔在他的身上,才扭身坐到沙发上。手机又是叮铃一声响。南桥心道,肯定又是家里几人发来的消息。他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江听寒发消息问道:[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岁和怎么了?给他打电话怎么打不通?消息也没回。]岁……和?南桥看着这两个字,仿佛不认识了一般。怎么念怎么都有着一股子舔狗的鸡皮疙瘩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