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三七那家伙,整天嘿嘿嘿笑的他都快神经质了!那孙子还不让他看!亏他还觉得他们俩是好哥们儿呢!呸!果然快穿部门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不一会儿,让人脸红心跳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听的江岁和眼皮子狠狠一跳。吴飞此时整个人眼神都是迷离的,他的手上抱着一个二玖塞给他的等比身抱枕:“小狐狸……”二玖嘿嘿嘿笑:【叫您呢,宿主大大。】江岁和:【……】吴飞嗓音嘶哑:“你真棒。”二玖用猫爪子拍他的肩膀,嘿嘿嘿笑的更猥琐了:【宿主大大,棒棒哒!】江岁和:【……】他一巴掌给这猥琐的家伙扇了下去,没好气的说:【把接下来的画面给我录下来做个备份。】【好的,宿主大大。】江岁和抓紧时间,压低声音问道:“哥,告诉我,你认识林燕吗?”“林燕?哥只认识小狐狸……”江岁和:“……”江岁和又放轻了声,蛊惑的在他耳边问道:“哥,你认识林燕吗?”“唔……认识。”江岁和眯起眼,声音更轻了几分:“她为什么会跳楼啊?”吴飞嗓音嘶哑,声音都在颤抖,却不屑的道:“那死女人不知好歹,钱总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唔!”江岁和的声音越发低沉,“所以,是钱总逼她跳楼的吗?”吴飞不屑的哼了声:“她自己要跳楼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都在那种地方工作了,能是什么好货吗,钱总都没嫌她脏呢,她倒是不乐意。”“还威胁我们跳楼,谁知道她会真跳下去啊。”江岁和眼神冷了下来,“所以,最后你们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呵。”吴飞更是不屑一笑:“南桥那小子不是很嚣张吗,老子把他捧出来,合同到期后就不续了?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既然不能给我赚钱,老子也不能让他去别的地方赚钱!”江岁和冷声问道:“所以嫖(划线)娼这事儿,是你在陷害他?”吴飞笑了声,他抬起迷蒙的眼,深情的与“江岁和”对望着:“这怎么能叫陷害呢?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林燕跳楼的时候,他去了卫生间,不在包厢里。”“呵呵,可谁又能证明他不在,没参与这件事呢?”“那小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整天在外面横行霸道得罪了不少人,早就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了,谁会给他作证?”“去卫生间的监控我也早买过来销毁了,他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都没人相信。”“要怪,就怪那小子自己吧。”“谁让他过河拆桥,好好的给我挣钱不好吗?”江岁和低沉着声,冰冷道:“所以,以前你们公司解约的那些人,都是被你这样黑的?”“那不能怪我,不是吗?”吴飞双手在“江岁和”的背上轻轻摩挲着:“都怪他们自己,谁让他们一个个都不安分?”江岁和嗤笑一声,“那南桥偷税漏税的事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们公司的演员,都是由公司代缴税的吧?”“我们只是合理的避税罢了。”吴飞哼笑一声:“谁又愿意把那大把的钱交出去?”“所以说,南桥的偷税漏税本就是你们有意欺瞒,你们并未尽到告知义务对吗?”“摇钱树嘛,会赚钱就行了,这些东西他们不需要了解。”江岁和冷冷的看着在床上浪荡的人,咬牙对二玖道:【艹,什么玩意儿,给我玩儿死他!】二玖猥琐的搓了搓手:【好嘞,宿主大大!】夜还很长,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江岁和再也没看床上的人一眼,转身走出了这间让他有些生理不适的房间。刚打开房门,就见到隔壁房间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伸了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珠子的黑眼睛焦急的盯着他身后这道门,就差盯出花儿来了。南桥见江岁和出来了,黑黝黝的眼珠子一亮,“江……”他刚提高声音,就想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赶紧缩回身子朝着江岁和挥了挥手:“快快快,快过来。”江岁和:“……”----------------------------------------这他妈也没戴人皮面具啊江岁和刚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就被南桥一把拉了进去。然后他就被南桥煎鱿鱼一样翻着面儿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才大大的松了口气:“你没事吧?”江岁和好笑的看着他:“我能有什么事?”南桥拍了拍胸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转身给江岁和倒了杯水:“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两个小时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