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指尖碰到了土面。
很轻的一下。
沈知闲忽然停住。
她低头。
刚才手指碰过的地方,土似乎微微鼓起了一点。
“怎么了?”武照问。
沈知闲没有回答。
她盯了几息,伸手轻轻拨开最上面薄薄一层土。
下面什么都没有。
只是土。
沈知闲皱眉。
难道看错了?
她没有继续挖。
重新把土盖回去。
“没事。”
武照看了她一眼:“你刚才明明觉得有事。”
“可能是我眼花。”
“那就明天再看。”
“嗯。”
两个人回屋。
第二天早上,沈知闲醒来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花盆。
没有发芽。
土面也没有鼓起。
她盯了一会儿,自嘲地笑了一声。
果然是想多了。
那颗黑色种子依旧安静地埋在土里。
没有任何奇迹。
而武照已经在另一边整理今日要抄的东西,阿蛮正在为昨晚偷吃掉的最后一块点心后悔。
宫里的早晨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
沈知闲看了一眼花盆,转身去洗漱。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土层之下,那颗已经沉睡了十余年的黑色种子,外壳上多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没有发芽。
没有灵光。
甚至还谈不上真正活过来。
只是一道裂纹。
细得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