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羡慕吗?”
“会一点。”
武照似乎没料到她承认得这么直接:“你还真羡慕?”
“为什么不羡慕?有钱至少买东西不用每次先算还能剩多少。”
武照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有权呢?”
沈知闲立刻提高警惕。
这个话题从钱突然拐到权,多少有些符合武照的长期兴趣。
“看是什么权。”
“能让别人听你的。”
“那得先看别人为什么听。”
武照明显来了精神:“为什么还有区别?”
“因为有人是怕你,有人是信你,有人是因为你能给他好处,还有人只是现在不得不听,这几种表面上看起来都一样,可真遇到事情的时候不一样。”
武照盯着她:“那哪种最好?”
沈知闲想了一会儿:“最好是不用天天提醒,大家也知道该怎么做。”
“那还是听你的。”
“也可以不是听某个人。”
“那听什么?”
“听规矩。”
武照沉默了。
沈知闲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往熟悉领域滑,连忙把话往回收:“当然,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每次说完有意思的话就说随便说说。”
“这是保护自己。”
“我又不会因为一句话罚你。”
“目前不会。”
武照眼睛微微眯起来:“什么叫目前?”
“就是现在。”
“那以后呢?”
“以后谁知道。”
武照盯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还是不太信我。”
沈知闲本想说不是,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撒谎。
“没有完全信。”
春枝在旁边动作都停了一下。
武照却只是问:“为什么?”
“认识时间太短。”
“那阿蛮呢?”
“比您早认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