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
沈知闲跟着她来到清竹院,进去以后才发现武照已经换好衣服,头发也梳好了,正坐在桌边看一封信。
她今天穿得比平日稍正式一些,衣料并不夸张,却明显是要见外客的打扮。
沈知闲行过礼,武照抬头便问:“你会看人吗?”
“。。。。。。会看?”
“看得准吗?”
“不一定。”
武照皱眉:“那你会什么?”
“二娘子,我才八岁。”
这句话最近已经快变成沈知闲的通用免责条款。
武照显然也听熟了:“查账的时候八岁,讲道理的时候八岁,现在看个人还是八岁,你这个年纪倒是很好用。”
沈知闲点头:“我也觉得。”
武照没忍住笑了一下,把信递给她:“你看看。”
沈知闲没有接。
“这是您的信。”
“我让你看。”
“那可以。”
她这才拿过来。
信不长,是武家一位族亲送来的,大意是今日会来拜访杨氏,顺便谈一处田庄的事情,措辞非常客气,满篇都是一家人、为夫人分忧、避免下人欺主之类的话。
沈知闲看完以后问:“就是前几日说的庄子?”
“其中一处。”
“夫人准备收回来?”
“嗯。”
“那您让我看什么?”
“这个人。”
“我没见过。”
“待会儿就见到了。”
沈知闲终于明白。
“您想让我跟着?”
“对。”
“为什么?”
“你不是会听别人怎么说,再看账和事情能不能对得上吗?”
沈知闲沉默了一会儿。
她忽然发现自己之前给武照讲的方法,已经开始以一种非常自然的方式回到自己身上。
知识传播得太快,也不是好事。
“二娘子,我那个办法是查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