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机关工作经验,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一种非常诡异的作用。
情况不明——少说、多看、避免表态。
沈知闲垂下眼睛。
“头疼。”
这倒是真的。
女人立刻说道:
“那便不说话。”
男人也点头。
“好生歇息。”
两人明显把她的异常理解成大病初愈。
沈知闲松了一点。她需要时间。接下来整整半天,她都在观察。
没有电、没有塑料、没有玻璃杯、没有现代纸张。屋里所有东西都表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真实感。
下午,女人端来一碗稀粥。沈知闲自己伸手去接。然后再次被自己的手刺激了一遍。
太小。
她喝粥的时候偷偷打量陶碗里的倒影,看不清。
于是她指了指旁边一面磨得不是很亮的铜镜。
“镜子。”
女人有些奇怪,但还是拿过来。
沈知闲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一张很小的脸,七八岁的样子。
眉眼清秀,头发有些乱。额角还有退烧后留下的汗。
她盯着镜子。镜中的小女孩也盯着她。
足足半分钟。沈知闲把铜镜慢慢放下。
确定一件事情。她今年二十八岁。至少昨天还是。
今天。。。。。。大概七岁。她在心里认真评价了一下。
返老还童。听起来是件好事。
前提是。
别返得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