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地伸出手,摸自己的脸。
小,很小。她又摸了一下胸口,平的。
当然。
一个非常荒唐,却又越来越无法忽略的猜测,在脑子里慢慢成形。
她强迫自己冷静。
不一定,也可能是昏迷。
做梦。严重脑震荡。或者……
大型整蛊?
沈知闲看了一眼房梁。
如果这是剧组。预算不低。连空气里的草药味和柴烟味都如此真实。
女人伸手碰她额头。
“已经不热了。”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昨日可把阿娘吓死了。”
阿娘。
沈知闲身体微微僵住。
女人没有注意,转身喊:
“怀安!”
“知闲醒了!”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掀开帘子进来。
四十岁左右,穿深褐色短袍,下巴留着胡须,手上还有泥。看见她以后,眼睛明显一亮。
“醒了便好。”
男人走过来,摸摸她的额头。
“还认得阿耶吗?”
阿耶。
沈知闲沉默。
很好。事情开始朝最荒唐的方向发展。
她没有立即回答“认得”。
也没有问:你们是谁?这是哪里?今年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