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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之主角受的恶毒小姑子十五（第2页）

人头落地。

他淡然收回袖中短剑，提起地上死不瞑目的头，轻柔地安在血流汩汩的脖颈上。

不忠的人，该死。不慈不孝，该死。

然后他走出祠堂，轻巧地走在大街上。坐上花轿时他想，如果李梦白敢碰他，他就会切下他的物事剁碎了塞在他嘴里。

去死吧，全部去死。

身体里还残留着见血的兴奋，吹来的冷风让他暂时平静些许。

天地皆静，唯有一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一只戴着翡翠玉镯的手掀开轿帘。

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也许过了一瞬，也许过了百年，那个人微微弯腰，同他拜过天地。绣着金线蝴蝶的鞋后退几步，她扯下他的盖头。

如果他欲吻。

他垂下眼睫，说：“含章不敢。”

再后来，滂沱大雨也没能冲淡他的情绪。他要变成水，变成泥，变成一切沾染她。如果他是漫天的雨，那她看到的每一滴都有他的影子。

他默不作声地站在她的窗边，轻车熟路翻进去。

她的睡颜在长明灯微弱的光芒里显得格外天真。白日波光流转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头发遮住小半边脸，脸色红润可爱。

我该怎样对你呢？他淡淡地想。

杀了她吧。就像杀从前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就像出嫁时杀父亲那样，只需要一刀，她就会痛苦万分。然后，她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很容易的，一刀毙命，也不会太痛苦。

他忽然俯身，轻手轻脚地撩开她的头发。

喔，为什么额头有汗？

他不解，歪着头看了会。

然后，他取出随身携带的丝绸巾帕，轻轻拭去她额边的汗珠。

巾帕上有他惯用的熏香。很香，一经接触就会沾上。

她似乎闻到了，眼珠微微转动。

李识月的眼珠转了一下，然后痛苦地闭上眼。

“你又做这么多！谢含章！你不是说家里没油了吗？”她指着满满一圆桌的菜控诉，“而且我晒的菌子是留着我们以后吃的，你现在做了以后吃什么？万一打起仗来我们去吃土吗？”

谢含章给她舀一勺松茸鸡汤。“明天我陪你去采蘑菇。油，其实还有。”

李识月悲愤地往米饭上浇汤，恶狠狠地吃一口。吃了一口，还有一口。一口一口再一口。谢含章不吃，坐在她身边取蟹肉。桌上七八道菜，他一口也不吃，仿佛他生来就不用吃饭。

李识月扶额苦笑。“快吃吧，保持身材也不能这么自苦啊。”

明天还要上山刨菜，他饿晕在路上咋办。

谢含章：“我生来便不爱吃饭，不要紧。”“如果不是看见你在厨房吃剩菜我就信了，呵呵哒。”李识月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人是饭铁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怎么可能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