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一种奇特的紧身水靠,在雨水中几乎隐形,连呼吸都被功法压到了最低。为首的是三个金丹初期,两男一女,面容平凡得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但眼底都泛着碧霄宗水魑特有的、死鱼般的灰白。
“目标在正厢,”为首的女修传音入密,“元婴期的沉璧也在。不可力敌,速战速决。我三人困住沉璧,你们九人,杀云清,取道种。得手即刻遁走,莫要纠缠。”
“是。”
九条黑影同时暴起!
他们没有走门窗,而是直接从湿软的泥土中钻了出来——水魑功法,土遁水行,防不胜防!
“轰!”
九道漆黑的身影,如鬼魅般破开厢房地面的青砖,手持淬毒短刃,直取矮榻上的阿福!
他们要的不是云清的命,是乱!
阿福若死,云清心乱,道种震荡,便有机可乘!
但就在他们破土而出的瞬间——
“铛铛铛铛铛——!!!”
无数道金色的流光,从厢房四角同时爆发!
陆昭蹲在房梁上,手里捏着一把九宫钱,钱上系着密密麻麻的金线。他俊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笑,只剩下一种近乎狰狞的认真:“早就等你们了!陆氏商行‘千金锁’,给我——锁!”
“铮——!!!”
金线交错,瞬间在厢房内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罗网!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筑基后期水魑,一头撞在金网上,被弹得倒飞出去,短刃脱手,满脸是血!
“房梁有人!”女修厉喝,“分一个上去,杀!”
两条黑影如毒蛇般缠向房梁!
陆昭冷笑,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往身前一挡:“戊土鉴!镇!”
“嗡——”
铜镜暴涨,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土黄色光盾,硬生生将两条黑影撞飞!
陆昭被撞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但他硬撑着没退,死死守在阿福榻前,回头大喊:“阿福!扔符!”
阿福小脸煞白,但手里动作不停。
他捏着一沓金光符——云清教的,最基础的防御符,他练了上千遍,一息半一张——拼命地朝黑影砸去!
“砰!砰!砰!”
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团刺目的金光。虽然每张只能挡筑基期一击,但胜在数量多,九张十张接连炸开,竟把两条水魑逼得连连后退!
“废物!”女修大怒,身形一闪,亲自扑向房梁!
金丹初期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
陆昭的戊土鉴“咔嚓”一声,出现了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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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门外,谢凛的剑,比雨更快。
三道黑影从正门破入,剑光未至,谢凛的惊鸿剑已经等在那里。
“铮——”
一剑,两颗头颅飞起!
第三道黑影大惊,身形暴退,但谢凛的剑如附骨之疽,贴着他的咽喉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