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看。”叶漓闻言,便转过身看向宣景煜,却恰好对上那人怒冲冲的目光。
师弟原来还有这种表情吗?他有些纳闷。
可还没等他细想,宣景煜又变回往常那般笑盈盈的模样。
估计是看错了吧。
叶漓背对着两位女弟子,没能看到她俩因憋笑而发红的脸。
……
“喏,特地给你俩带的酒糟。”宣景煜这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前一秒还在和姜钧互掐,后一秒就从房内掏出从柳涧镇的特产,用绳子绑好给她俩带回去。
姜钧是个酒蒙子,一见到喝的就像匹脱缰的野马般,拦都拦不住。她捧着宣景煜给的酒坛子,痛哭流涕道:“呜呜,宣大少。你对我那么好,我还吓你,我真该死啊!”说完还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行了行了,你也别贫了。”钱贝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住姜钧让她消停点。
安抚好姐妹后,她打开行囊,从中取出一封请柬,四处张望却没找到目标,情急之下便开口问道:“小白宁呢?刚刚不是还在这?”
白宁听见有人喊她,便从帘子后钻出来,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但她有点怕生,不知道该对这两位女修说什么好。
钱贝贝向来善解人意,一下就看出了白宁窘迫所在。于是她主动破冰,将白宁拉到自己面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以前就豆丁点大,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这是贝贝,丹霞剑宗三弟子,阿煜的同期生。”叶漓在旁边帮着解释。
“还有我还有我!”姜钧激动地举起手,蹦蹦跳跳地跑到白宁跟前介绍自己,“我排老二,也是你二师兄的同期生。而且……”她说着说着便“嘿嘿”怪笑起来。
“而且什么?”宣景煜语气不悦,他还是很烦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故意卖关子的人。
“我还是你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媒人!”姜钧说完,握拳在胸口轻轻一磕,随即食指如剑点向宣景煜,还不忘帅气地眨了眨右眼。
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愣。
白宁率先追问:“所以大师兄和二师兄真的是一对吗?”
“你姜钧姐说的没错。”宣景煜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他走到姜钧面前,伸出手和她碰了碰拳,默契地眨了下左眼,那表情像在说干的不错。
“孩子还在这,你瞎胡扯什么!”叶漓气的又羞又躁,用力一脚踹在师弟屁股上,给人踢出去两米远。
钱贝贝光顾着看戏,这会儿才想起二宗主交代她们的事情,赶紧帮忙打圆场:“哎呀叶兄,姜钧出门前喝了点小酒,说话不经大脑,你别多想啊。”
“对对对,我喝多了!”姜钧跟着附和道。
叶漓无语,扶额长叹一口气:“你呀,下次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叶兄教训的是!下回啊,我一定好好看着她。"钱贝贝终于有机会把请柬塞到白宁手上,让她拆开看看。
那是一封暗红色请柬,外皮上压印着烫金朱雀花纹,大气又华丽,一看便知是丹霞剑宗的手笔。内页是米白色的赤红边框云纹纸,四角处有淡淡的剑穗印子。展开后,字体如剑身般笔直,开篇便是:
“丹霞剑宗虞长倾,谨奉书于明莲宗道友座前:”
信不长,不过寥寥几行,大意是三日后于丹霞剑宗含英峰召开第十七届试剑大会,“珍馐美酒皆已备好,待秋风渐起,诚邀诸君以剑论道,共乘云霄。”
落款处不像信纸般繁复华丽,只有一枚朱雀印记。这是丹霞剑宗的最高礼遇。
“试剑大会?”白宁指腹摩挲着那枚朱雀印记,仿佛已经看到含英峰上众多修真者剑气冲天的景象。
“说是试剑,其实就是比武啦。到时候五大仙门都会参加,剑修枪修体修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甚至还有玩灵宠的。”姜钧怕白宁不懂,耐心地给她讲解:“不过这次的最后大奖是一把超帅的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正好小妹妹你也是剑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听说玄子也还没给你定做一把专属的剑,要不来试试,说不定就拿到手了呢?”钱贝贝边揉搓着白宁的脸蛋边说道。
两位姐姐实在是太热情了,白宁暂且避开她俩期待的目光,别过头问问两位师兄的意见。
“师兄你们要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