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灵根废了啊。白宁一时语塞,要在这里干等着师兄们来救吗,早知道就不跟来了,真累赘!她生气地将手链丢在一边,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上头的绳结。刹那间,琉璃散发出异色光芒,瞬间把昏暗的牢房点亮了。
老天,师傅这结质量真不好!白宁急忙把手链藏进衣服里,生怕外边的守卫发现端倪,见他们没什么反应后,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这死结又自动绑上了。白宁欲哭无泪,但转念一想,既然锁还能自动关上,就说明没有坏?
难道灵力恢复了?
她将指尖凑近手链,像之前那样注入灵力,天青色光芒在指尖流转。“咔哒”一声,灵力结解除了。
白宁心中惊喜又诧异,可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得想个法子赶紧逃出去才行,可不能真被这帮家伙丢进河里,给那什么大地神作衬。
最新款练功服、凌风靴、帝都近期流行的首饰、丹霞剑宗的话本……还有玄子本人的画像!师傅你到底都给我放了什么东西呀!
就在白宁低头苦找之时,一枚灵石从她的口袋里滚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了点小动静。她被声响所吸引,弯腰捡起那枚灵石,才想起那晚和李秋月的约定。
现在还不能走,得找到李夏荷才行。自己一个人悄咪咪地找指定找不到,干脆擒贼先擒王,找到那神使问清楚李夏荷的下落。
她将刚从储物囊里翻出的匕首别在腰间,而后拿起柄短剑,仅用一下就划破了牢房的结界。这帮人,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既然力量回来了,就痛痛快快地大闹一场吧!
正值后半夜,牢门外的守卫无一不在打瞌睡,直至白宁轰开牢房老旧的木门,才着急忙慌地爬起来拿起兵器攻击她。还有几个人吓得赶紧跑去给堂主打小报告了,也省得白宁花时间去找他。
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愈合,但有灵力加持,对付这几个守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她也没下死手,仅是打趴了两三个,其余人便自觉跪下来求饶了。
腹部传来的痛感越来越剧烈,白宁明显感觉到自己可能撑不了太久。这混蛋,居然踹的这么狠。
她举起还沾着血的短剑,贴在离得最近的守卫脸上,呵斥道:“带我去找你们老大!”
“这恐怕……”被威胁的守卫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老大和眼前这姑娘,他是哪个都不敢得罪,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本以为装哑巴可以侥幸逃过一劫,可这姑娘却不领情,贴在他脸上的剑尖慢慢下滑到喉咙处,留下鲜红的痕迹。
见身下人迟迟不张嘴,白宁抬起左腿,狠狠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人往下压了几个度,鼻尖几乎要在地上摩擦。随后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瞪着后边的人,杀意多到快要从她那双红眼睛里溢出来。
“现在。立刻。马上。”
这次不需要多加施压,很快就有人主动站起来给她带路,毕恭毕敬地给人请过去了。而刚刚被拿来杀鸡儆猴的那个守卫,已经被吓晕了,□□还湿了一块。
平庆堂这帮人应当是在后山山体的洞穴内设立了核心组织。白宁跟着带路的那帮守卫走着走着便发现,这里的通道极其狭窄且地势不平,一直都在走下坡路,并且伴随着水流冲刷岩壁的声音。
她有些奇怪,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故意带错路,又想再骗她进圈套,于是握紧身侧的匕首,准备随时反击。
“仙长,就快到了。”前方传来的声音让白宁转移了些许注意力。她往前看去,只见那帮人走到通道尽头推开一扇门,新鲜的空气随着晚风灌入其中,月光斜斜地照进来,有豁然开朗之感。紧接而来的是一片疏密有致的竹林,她将手中的剑插入剑鞘中,双手别开层层叠叠的竹叶。
水流声越来越大了。
走出竹林才发现,外边是个瀑布。那么这顺着山势而下的水流,就是那埋葬了无数女孩的罪恶的河吧。
可真正罪恶的不是河,是人心。
守卫们告诉她,堂主的洞府就在这瀑布后的岩壁之内,从旁边的石堆绕进去就能看见了。说完他们就准备先行告退,说是怕顶上人头不保,就有劳她自己进去了。
这句话来的太及时了,白宁心想。万一他们跟着进去帮堂主围攻自己,那可就不太好办了。
照着守卫们临走前给的提示,她很快就来到了堂主门前。
“堂主!小的们真的没骗您啊!那女人真的破开禁制跑出来了!”
“老耿,你真是爱开玩笑。老子都快把她弄死了,她哪来的力气打破禁制啊?再说了,这还是老子专门请来的金丹期修士设的呢!金丹期,你知道啥意思不!”
“小的不懂……”
白宁一听见堂主的声音,就有股无名火往她脑门上窜。她抬腿就是一脚,门板“砰”地一声撞在墙上,整个人裹挟着冷风跨进门槛,眼神充满怒气。
“他不知道,我知道啊。”白宁猛地抽出腰间匕首,用力往前一甩。
一旁的手下生怕伤着自己,想赶紧找个角落躲起来,可堂主杀猪般的惨叫却先他一步——
“耳朵!我的耳朵!”刀尖穿过堂主的耳廓,冰冷的金属瞬间撕裂软骨,将他整个人钉在椅背上,血珠顺着那又大又肥的耳垂滴落,在肩头晕开。
这匕首唤作寒天匕,是小时候玄子特地在灵武门为她量身打造的法器,若以水灵力催动,刀尖刺中的部位会极速降温,直至彻底坏死。
汪五德双手握住刀柄,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拔不出来,急的直冒冷汗。
白宁一步步走近堂主,边走边在匕首上增添水灵力以加速降温,她轻笑着嘲讽道:“您怎么不使点劲呢?是之前踹我把力气用完了么?”
“你,你不要过来啊!”那人挣扎无果,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威胁,只觉得死期将至。
两人间还有三四步距离时,白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李夏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