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或许是凯苏格尔女神在保佑我也说不定呢……咳咳!”
“所有男人全都长着同一条骗人的舌头!”
雌虎松开手,眼睛微眯,牙齿紧咬。
“如果让我发现你伤害女皇,我一定会把你丢给猎狼犬撕咬!”
“那希望你的狗提前吃饱。”
我微笑。
回到住处,那扇门正向我敞开,我几乎是用四肢在地上行走,手脚并用冲进了房间。
“……唔!咕唧?咕唧!”
我死死将咕唧抱在怀里,不断揉搓着她雪白的发丝,嗅着她脖颈间特有的海浪气息,用脸颊和手掌反复确认她的存在。
“一切都结束了……陛下。”
我像融化的冰奶油瘫软下来,怀里的咕唧不明所以,只是用额头蹭着我的脖颈,黑而圆的眼睛望向我,比星光还要纯粹。
“咕唧……咕唧!”
她游鱼般从我怀里钻出去,在床后翻找什么东西,片刻后拿到我面前。
那是一个珐琅盘子,中间放着几个面包,被人笨拙地摞在一起,试图弄出金字塔型,塔尖处点缀一颗沾有奶油的草莓。
“咕唧~咕唧!”
她将盘子递给我,整个人像小狗般兴奋得乱扭着,我接过来盘子,才发现那些面包下的空隙里已经长出霉毛,鹅绒般蓄密。
“我好爱您……”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我将盘子放在地上,整个人向她扑了过去,用嘴唇探寻她的温度。
“唔唔!咕唧、咕唧……”
她脸颊泛红,双目涌起浪花一样的晶莹,发出的语调越来越急促,最后只剩呜咽一般的闷哼。
很快,我将她扶到床上,用温毛巾擦净她额上的汗液,却全然未注意到自己的礼服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凉地贴着后背。
“都结束了,陛下。”
我将她拥到怀里,用手指捋着她的发丝,借着月光,轻轻在她耳边低语。
“等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一起去往暖陆,我会为你做最美的长袍与发簪,为你拨弄琴弦,乘着风共同在苍山间奔跑,好吗?”
“咕唧咕唧!”
她贪足地蹭着我,很快就在我怀中睡去。
而我躺在床上,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