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牌面翻开,一位眼蒙白布的女人正站在高崖之上,她身下是滔滔海浪,而她手中正高举一把宝剑,直至头顶霹雳而落的闪电。
“剑?”
“或许女神想提醒您,这件礼物与剑有关……您身边有什么关于剑的物,人,或者事?”
女皇手抵额尖,一缕金发垂向她眉眼,大厅内的烛光似乎比刚才更亮,映照她眉头半皱的侧脸。
“王宫很少使用宝剑装饰,但三天前我收到一柄真正的剑——来自兰迪斯的父亲,它和首席圣骑士勋章用染血绷带绑在一起,剑柄附带一封信。”
我用手指轻抚桌面,烛台上晃动的火光将女皇发顶打成金亮,她依旧皱着眉,目光看向远处,声音缓慢低和,像诉说一首古老诗歌。
“当我还是公主时,有天帕帕突然把我叫到大殿,指着殿里一位金发的青年对我说,这是冬陆最优秀的剑骑士,以后他将成我的守护骑士,后来没过多久,帕帕就病逝了,而我继承帕帕的王位,成为新任女皇。”
“想做女皇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我上任第一天就收到来自西部的消息,那些浑身长毛的野蛮人率兵进犯冬陆。那是我第一次面对战争,跟随帕帕的老将军早已患跌倒病多年,我身边无人可用,情急之下,我只好向我的守护骑士求助。”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的战船像狂风吹散纸牌屋那样瓦解敌人,不出一个月就结束了战争,事后为嘉奖他的勇敢,我亲手将挂有首席圣骑士勋章的授带佩在他胸前。”
讲述到这里戛然而止,我静静坐着,手指抚摸画有宝剑的卡牌。
“他保护了那时的我。”
女皇没有再继续言语,只是长长地呼了口气,大厅里传来水晶被风吹动时的碎语。
“……谢谢你的到来。”
“一切都是凯苏格尔女神的神意。”我抚胸。
女皇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气,声音变得沙哑而又缓慢。
“释放兰迪斯,同时恢复他首席骑士的名誉……如果他能在半年内立下军功,我将赐予兰迪斯同他父亲一样的首席圣骑士勋章!”
“感谢您的仁慈,凯苏格尔女神一定会为您露出微笑。”
我起身行礼,摘下自己肩饰,向女皇递上最后一根羽毛。
离开王宫的时候,有一个人的脚步尾随着我,直至火光照不见的拐角处,对方一拳将我打到了墙上。
“你究竟对女皇做了什么!”
雌虎咬牙切齿的脸放大在我眼前,我几乎能看见她光滑的舌根。
“或许你该注意节制欲望,总是放纵自己对身体可不太好。”
我举手微笑。
“那封信女皇不是第一天才看到,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女皇扭转心意?那些奇奇怪怪的牌和羽毛,究竟是什么叭受呐哕意思!”
“如你所见,我只是陪女皇在水晶大厅坐了会,一切都是她的意思。”
“女皇很少向人袒露心思,更何况是这么、这么过去的回忆……这太反常了,你会巫术?你是巫师?!”
雌虎攥紧我的领子,我几乎被这个女人搞得缺氧,双目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