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
咕唧用额头蹭着我的下巴,脸上的是大大的微笑,这让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她花瓣一般的嘴唇上,我抱住她,吻下去。
“……啊!”
尖叫声打破海上宁静,我皱眉抬起头,拍拍咕唧的肩膀指了指地面,自己提起短剑朝声音的来源缓步走去。
“呜萨尔卡德噜……”
我一过去就听见男女的声音交谈着。
我从木桶后走出,之前的女人正比画双手和另一个男人交谈。
“塔,塔吧嗒留!”
男人的眼睛瞥到我,张着嘴举起双手。
女人则朝我飞奔而来,脸上带着笑容,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她两手抚向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的男人,奔过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他是你丈夫?”
我问,问了也是白问。
“哦不不不不!”
男人喊了起来。
“船员!船员!”
他有着蓬松的卷发,几乎盖住绿葡萄似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薄成线的嘴,凸起胸骨上是堪比猿猴的棕色胸毛。
我扬起剑,直指他的咽喉。
船员摇晃脑袋跪下,双膝一点点挪动,仰头对我说:
“不可以,他们,我!我……”
一旁的女人屈下膝盖,张大嘴巴,手伸向自己嘴里,又掏出来指向男人,做出五指捏合的动作。
我缓缓放下剑。
“他帮助了你,他给你吃的?”
男人狂点着头,女人先是迷茫了一阵,很快跟着男人一起点头。
“你的善良为你带来好运。”
我将剑插回鞘中。
咕唧跑过来站在我身边,歪着脑袋盯着我们几人的脸。
我摸了摸咕唧的头顶,问向男人:
“会开船吗?”
“船?”
男人站起来,嘴里模仿着开船时的号角声,我点点头,将手里做过标记的地图扔给他。
“没问题!”
他说着。
夜宵是在船上解决的。
这顿丰盛的晚餐由饼干和浓汤组成。
那是我最讨厌的饼干,一口咬下可以崩飞牙齿,由于保存不当,上面还生满了某种白胖的虫子,吃的时候最好用手指将虫子扯出来,如果不介意也可以一起吞下。
浓汤是由酸臭的奶酪,长了黑霉的洋葱,腌制过的鱼肉以及罐头里的牛肉炖煮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