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张着嘴发出一声嘶吼,那吼声挤压出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让她的脑门胀起了青筋。
“嗫特——!”
男人狞笑着站了起来,推搡着小女孩转过去,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哗!”
巨大的海浪声让所有人一同转头。
阴沉海面上,黑帆船摇摇晃晃,几欲翻倒,船周围的海水里,一条雪白的身影正跃起翻腾。
“库卡噜!”
金环男人举枪朝那头白鲸开去,子弹射出,却连海浪的边都没有碰到。
“德尔布路特!”
男人收起枪,抽刀朝着海边走去,其余人也摇摇晃晃站起来,慢吞吞地跟了过去。
“啊……”
走在最末的男人来不及发出完整哀嚎,就脚步一松扑倒在了沙滩上,后心处深深扎着支木削的长箭。
“莫?”
离他最近的男人握着刀回头,目光刚触及地面,又一根长矛破空朝他扎来。
“唔……咕!”
他的喉咙咕噜出血沫,试图发出一些声响,可海里的鲸鱼拍打尾巴,一阵更大的海浪声盖过了他。
旁边的男人睡眼惺忪地走着,身体却忽然陷入一个冷硬的怀抱。
那只手捂住他的口鼻,指缝中带着股淡淡的烟草味,一抹冰凉划过喉咙,他双腿发软向后倒去,却被那个微冷的怀抱牢牢接住。
那人将他轻轻放在地上,自己跃然向前,收割下一条生命,月光就着海浪声落下,洒在那人黑缎般的长发间,他上半身赤条着,肩膀上鼓动着一块块精干的肌肉。
男人眼中的瞳孔逐渐放大,临死前依旧无法从那道黑色身影上移开。
“哗——”
海浪声震耳欲聋,可鼻子里的血腥气却无法掩盖,当我用短剑插入最后一名船员的后腰,那唇带金环的男人终于转了过来,并在瞬间向我开枪。
他开枪的速度极快,手在裤内拔出,胯部朝上挺起,子弹已然飞到我身前。
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但好在身前的船员帮了大忙,他尚且温热的尸体成了最好的盾牌,抵挡了足够多的子弹。
“欧萨耶亚纳!”
对方举刀向我砍来,我向右一躲,那可怜的盾牌被一分两半,肠流满地。
“唰!”
我向他的胸口刺出一剑,这一招不算太高明,但至少用到了我在学院修习的技术。
由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我曾苦练击剑,并在毕业时取得了学院第二名的成绩。
“锵!”
他用刀刃向上撩起我的剑,力气大得让我虎口直麻,几乎要将短剑脱手。
“唰!”
我侧身躲过他的撩斩,反手刺出一剑,直奔他的胸口而去,他微一闪身,用腋下直接夹住了我的剑。
我抽不出剑,想放手却晚了,他的枪指着我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