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踏出大门,医馆里的火势便瞬间蔓延开来,奇怪的是,火势再大,却没有一丝浓烟冒出,只有耀眼的红光,缓缓蔓过整座医馆。片刻之后,红光骤然消散,医馆只剩下一地灰烬,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旁的混混们亲眼目睹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送他们进局子沈砚宁望着化为灰烬的医馆,眼底闪过一丝怅然。那是外公耗尽一生心血撑起的药馆,如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可他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炎苍似乎察觉到他的低落,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温柔的声音响起:“宁宁,别难过,以后我帮你,再建一个更好的药馆好不好?”沈砚宁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它的头顶,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好,以后我们再建一个比这个更大的医馆。”“但现在,该算算账了。”他冷眼看向地上晕过去的混混,眉头微蹙,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喂,派出所吗?”“青竹药馆这边有一伙混混寻衅滋事,还涉嫌故意纵火,现在还在现场威胁我,麻烦过来处理一下。”挂了电话,他抱着炎苍走到混混们身边,往他们嘴里各塞了一颗舒筋活络丹,又以银针刺穴,让他们醒过来。,黄毛几人醒过来,先是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发现身体能够动弹,顿时忘了先前的教训。“操!你他妈敢阴我们!”黄毛撑着地面坐起来,眼神凶狠地瞪着沈砚宁,语气里满是戾气,“小子,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你今天死定了。”他身边的几个混混也纷纷爬起来,有的揉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一个个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围了上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炎苍被沈砚宁抱在怀里,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低吼,小小的身体微微绷紧,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去。沈砚宁轻轻拍了拍它的后背,将他塞进宽大的外衣内侧口袋里,随即打开手机录音。黄毛的声音顿时飘了出来。“孙凯,他让我们把过发霉的草药,用硫磺熏白之后,冒充好药卖给老人。”“他压低野生药材收购价,药农敢私自卖高价,就让我们去砸掉他们家,诬告他们卖假药,让他们被罚款……”黄毛脸色猛地变了。沈砚宁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笑意,关掉录音,幽幽开口:“你说,要是孙凯知道,他所有肮脏把柄,全被你们亲口说了出来……”“会不会先一步弄死你们灭口,来个死无对证?”黄毛浑身一僵,脸色煞白。沈砚宁啧了一声,又道:“你们看我不顺眼,放火烧了我家的医馆,最多赔我四五十万,再坐几年牢,可落在孙凯手里,你们的小命还保不保得住,那就不好说了。”远处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人瞬间惊慌失措,转身就要四散逃窜。沈砚宁声音冰冷:“敢跑,我立刻把所有录音发给孙凯,告诉他,是你们背叛了他。”黄毛凶心顿起,猛地伸手去抢夺手机,却又被一枚银针精准放倒在地。沈砚宁一步步走近,剩下的混混如同看见恶鬼,连连后退。“怎么总是学不乖。”他蹲下身,俯视着黄毛,淡淡嗤笑一声,俯身贴近他耳边低声道:“不为自己着想,也想想家里人。一旦被孙凯记恨,你们全家往后,永无宁日。”说完,他缓缓起身退到一旁。恰好民警赶到,厉声呵斥:“所有人不许动,立刻举手抱头!”沈砚宁瞬间收敛了一身冷意,声音带着克制又委屈的哽咽:“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群人,他们竟然趁无人在家,一把火烧掉了我家的药馆。”民警迅速上前,反手将黄毛几人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咔哒”锁住手腕,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让原本还想挣扎的混混瞬间没了气焰。领头的民警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扫过满地灰烬和狼狈的混混,又看向眼眶泛红、神色落寞的沈砚宁,语气放缓了几分。“小伙子,别慌,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民警从口袋里掏出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你是这家药馆的主人?他们为什么要烧你的医馆?”沈砚宁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淡淡的哽咽。“我叫沈砚宁,这是我外公经营了几十年的青竹药馆。”“我外公一辈子行医,攒下这点家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