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的小姑娘,你怎么这么瘦,一会儿我给你添几碗,每顿饭都做你爱吃的。”做饭的大婶心疼的看着玄乌,玄乌被感动到。
不一会儿,饭做好了。桌子上丰盛的饭菜,都是农村家常菜,却看起来无比美味,真的是“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一个村十几个桌子都摆满了美味佳肴,村民们一同享用美食,其乐无比。
“不曾想这么早本公主就尝到了与民同乐的快乐。”承安开心地说并且拔了一只鸡腿塞到择明嘴里,择明幸福地咬住鸡腿。
“你还知道你是公主啊~”白方冷笑一声瞟了一眼承安,缓慢吃着饭菜。
刚刚做饭的大婶给玄乌盛了一碗饭端过来,还喂给玄乌吃。
“我没有丈夫也没有子女,我收你做义女吧,我们母女之间也有个照应。”那个大婶对玄乌说。
玄乌感动的在大婶怀里痛哭流涕,二人确立了母女关系,全程玄乌在被大婶照顾,母慈女孝。
吃完饭后,白羽坐下义诊,村民们皆排好队。
承安和择明去那边看庙会,“你看天上那朵云,像不像刚刚我们吃的泡开的银耳?”承安说出她的奇思妙想。萧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村民们正在敲锣打鼓庆祝桃子的丰收。
白方与村长在聊天。
“村长,我见这逍遥村有些不一样啊,我的朋友们对此皆流连忘返。这是怎么回事呢?还请村长解答。”白方盯住村长的眼睛。
“逍遥村就是个会让人流连忘返的世外桃源,这里没有争斗,没有压力。这里只会让善良的人流连忘返忘却烦恼,邪恶的人来这里是不会有任何不同的,公子来到这里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留恋,说明公子前不久刚做过坏事,逍遥村只会留下善良的人。在这个天地,邪恶的人一点也伤害不了善良的人。”村长张开手掌烧出紫色火焰,意味深长地看着白方。
“这里确实很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温暖惬意,每日打交道的只有善良的人,遇不到任何恶妖,遇不到任何磨难。但这里天地属实狭小,我这些朋友个个身怀绝技,让他们留在这里属实有些屈才了吧。”白方给村长沏了一杯茶。
“二十年前,有一位和你很像的神医来到逍遥村,住了月余才离开。他们想走只能遵从他们自身的心意,我违背不了任何人的人性,他们愿意忘却责任与烦恼,不愿再沾染凡尘俗世,甘心留在逍遥村,即使是神仙也叫不醒装睡的人的。”村长喝茶。
“二十年前来到贵村的正是家父,也是我出门前家父算卦算出我会经过贵村,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做坏事来提前破解此局。我出发之前确实故意做了坏事,让我的伙伴们厌恶我,可是我甘之如饴,一个团队中总要有一个清醒的人吧。”白方指了指他流连忘返的伙伴们。
“低阶的道德是不伤害他人,高阶的道德是不背叛自己。你的朋友们都是善良之人,他们不会伤害他人,他们也遵从他们内心的想法不背叛他们自己,我们逍遥村愿意收他们成为村民。逍遥村内安居乐业,村外恶妖横行,人为何要抛弃安全与稳定,去追求一场虚无缥缈的冒险?”村长看向白方。
“您现在这个年龄这样想很正常,我们还这么年轻,我们还要去看世间繁华,去经历瀑布般‘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那种波澜壮阔的冒险,我相信我们可以应对一切。我们要担负起责任,哪怕会受伤,也绝不要隐居于一方小天地。”白方斩钉截铁地讲。
“那只是你的想法,所以你走的出逍遥村,而他们内心渴望安定的生活,你看他们笑得多开心。如果压抑真实的渴望,委身于一个看似正确却违背内心的决定,那才是对生命本身最大的不道德。”村长和白方辩论。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如果他们这种优质青年都选择自身的安全快乐,而不管外面的世界,那世界如何才能进步?他们不应该拘泥于一方小天地,他们应该去更大的世界发挥他们的才能去创造更大的逍遥村。如果欺骗自己安于享乐,压抑真实的梦想,囚禁自己于一个看似安全实则毫无生气的未来,那才是对生命的蔑视!”白方用手比划着。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说的也有道理,你可以去劝劝你的朋友们,看他们是否愿意跟你走,是否能像你说的那样清醒过来。反正我这逍遥村也不是幻境,他们要愿意留下,逍遥村会一直优待他们,我百年之后,我会把我的法力与村长的位子给他们,让他们收留更多想安定生活的善良村民。他们要愿意离开,我也会给他们每人一缕紫火防身用,以对付村外的恶妖。他们要是在外觉得累了想回来逍遥村,逍遥村的大门永远为他们敞开。”村长也给白方倒了一杯茶。
“白方携伙伴感恩村长恩德,我这就去劝劝他们。”白方给村长鞠躬作揖。
村长浅浅一笑转身离开,一身仙风道骨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