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先找到白羽,“白羽,你要困于这一方小天地吗?快醒过来,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是悬壶济世,在这里给村民看病亦是一种悬壶济世,医疗不分大小,为什么非要去外面危险的世界面对形形色色的人,而不是只给好人看病?”白羽眼神都没有看一眼白方,只是一味地给村民诊脉。
“这里的村民才有几个人,医病容易,医心难,你要能把外面大千世界的任何人都医好,病人还分好人坏人吗?你这么强的医术,你要做的不只是医病,你应该把你的医术传承下去发扬光大,治疗患者的内心,让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机会享受到逍遥村的医疗待遇,而不是为了你自身的安全感考虑把你自己这样的人才困于逍遥村!”白方大声地对白羽说。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白羽瞬间清醒。
“对,我不应该给自己设限,我要著书立说,我要去医人心,我要把医疗事业做到极致,我给村民们把完脉我就出村。”白羽转头坚定地看向白方手却继续给村民诊脉。
白方又找到玄乌,“玄乌,你不要只顾着你自己,你应该让全天下的孤儿都老有所养,幼有所依,你作为黑衣族唯一传人,人间还有妖怪等着你遣送回妖界呢,你不管的话那些妖怪就会祸害人间,那得害得多少孤儿流离失所,你看看你看看承安看看白羽,你们都是从小失去父母双亲的孩子。你忍心世界上出现更多像你一样苦命的孤儿吗?”白方直接摇醒玄乌。
“我清醒了,我清醒了,白方哥哥你不要再摇我了,我去拜别义母。”玄乌从懵懂中清醒过来。
“承安,你可是人间大汉的镇国公主,你要治理一个国家的,你怎么可以耽溺于儿女私情沉迷于一个小村落呢?你的理想应该是把整个人间都变成逍遥村,而不是你自己藏在一个逍遥村。”白方扯开正在拥抱的承安和择明。
承安清醒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对对对,我还要回人间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留在蛮荒妖界,是我不清醒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承安去找白羽和玄乌。
等到承安走远后,白方又给了择明一肘击,“你就别装了,逍遥村只对人有效果,对你一个妖兽没有任何效果的,况且你往返朱雀城和神农城那么多年,你不可能没遇到过逍遥村吧。”
“我还确实没遇到过逍遥村,不过我确实从始至终没有迷入逍遥村,我家庭幸福,事业顺利,爱情也美满,我的一切都很美好,逍遥村吸引不了我,我倒是觉得还是我们朱雀城更加逍遥,毕竟我回去就是至高无上的城主,我就是想享受承安对我的依赖我才这样的,她太累了,这么多年无父无母还没有朋友,只有一个日理万机的女皇养母,她只靠她自己,我想让她多依赖我一些。我知道她不会留在这里的,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陪陪她而已。我相信作为好兄弟的你知道怎么做。”择明又给了白方胸口一肘击。
他们五人一起去拜别村长,感谢村长的款待,村长给了他们每个人心口注入一缕紫火。
“一缕紫火只能抵一命,你们省着点用啊。”村长说。
“村长,可以把我的紫火给她吗?”择明指着承安。
村长扫了择明和承安两眼,往承安心口注入两缕紫火。
“穿过西边那一片桃林,就能出村了,一路平安。”村长说完扬长而去。
他们走过桃林,便见斗转星移,身后不见逍遥村。
只有满地的繁星和满天的沙漠。
“我们是在天上倒着走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头晕啊?这已经是晚上了吗?”玄乌说。
“蛮荒妖界是无序之地,只要你我心之所向是神农城,我们就能走到神农城,不用看方向也不用看时间。”白方吃着从桃林摘的桃子。
“所以你是故意做坏事来应对逍遥村的吗?”承安看向白方,手却去握住择明的手。
“是这样的。”白方看着眼前的路正在调转,沙漠走到脚下,漫天繁星飘到头顶。
“那你应该给白羽姐姐道个歉。”玄乌踢了白方一脚。
“对不起。”白方很快很大声地说。
“我接受你的道歉。”白羽非常快地回复道,抬头仰望星空。
“择明你见过这种漫天繁星的场景吗?”承安望向择明温柔地问。
“见过几次。”择明手牵的更紧了。
“择明,我要你知道我对你的感受,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但我知道我总会回到人间,所以一开始我总在逃避,然而我也不会真正意义上欺骗自己的内心。对你,一开始我很怕你会是坏人,我担心了好久,那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但我没有发现自己内心的变化。我现在对你的想法就是‘我选择,我体验,我不亏,短择不亏,长择血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无论我能和你在一起多久,我都会过好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承安拿起择明的手亲了一口。